捉起绿玉的手腕,压低声音追问:“你仔细想想,当真没人进过我们屋子?这是御赐的金蝉缎,宫里赏给太夫人的,现在被剪成这样,不查清楚,我们都没命了!”
绿玉睁大了眼睛,惊恐道:“金蝉缎?怎么会在你的柜子里?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张少微强忍心中焦灼,耐着性子道:“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干的,你没这个胆子。但衣服是在我们屋子里出的事,找不出真凶,我们就成了替死鬼。所以你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人进过我们房间?”
绿玉煞白着脸努力回想,终于想起了什么,低呼道:“是红鸳!昨儿晚上她忽然说肚子饿了,使唤我去厨房给她拿个食盒。她身子不好,夜里从来不多吃,一定是她为了支走我故意这么说的,一定是她干的!”
张少微神色阴沉。
百分百是红鸳那个死丫头没跑了。
可这里是古代,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证人,也验不了指纹,光凭她一张嘴,根本不能指证红鸳。
对面绿玉已经快哭出来了:“碧桃,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我压根不知道有金蝉缎,而且是在你的柜子里,这不能怪到我头上吧!”
当然怪不到她头上,说到底,是自已保管不力。
张少微匆匆安慰了一句“你放心,万一出事,我一个人担”,便抱着那剪坏的衣服出了门。
这事肯定不能上报太夫人,毕竟是邹妈妈私自将衣服拿出来让她补的,叫太夫人知道,追查真凶另说,邹妈妈和她肯定要碰一鼻子灰,邹妈妈再怨上她,那她出府的事情就悬了。
向陆燕绥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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