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诸葛焉谋取昆仑共议盟主之位,又牵线让自已与点苍联姻,他能从中捞到怎样的好处?
“只有狗才会在有肉的时候趴下,狼如果伏低身子,那是准备攻击。”徐放歌这样想。严非锡绝不是狼,狼可能都比他温驯。诸葛焉这头大牛看着威武,或许很有力量,但他未必像严非锡这么灵活。单是轻车简从来到丐帮境内杀人办事,这种事诸葛焉就办不到。若是诸葛焉,非得昭告天下,带着几百名门人大肆喧闹一番。
传长不传贤,这真是个坏规矩,明明点苍就有诸葛然这个狠角色可以继承掌门,却偏偏……等自已完全掌握丐帮,三个儿子当中还是要挑能干一点的,否则这江山坐不稳。
至于彭天放,彭家是丐帮境内第一大势力,虽不像嵩山之于少林那般,但彭家确实在丐帮有一定的影响力。上上任帮主对彭老丐格外青眼有加,一来是他性格能力出众,二来他是彭家旁系,让他当江西总舵,立场上不会过份偏袒彭家,又能安抚彭家在丐帮的势力。
比起彭家的身份,“最后的大侠彭老丐的儿子”这个身份才是彭天放最大的倚仗。九大家中受过他父亲恩惠的人不知凡几,连崆峒掌门兄弟都与他父亲是忘年交。这个人或许是全丐帮中自已最该忌惮的一个人。
彭天放的事情且按下,眼下还是先看严非锡如何接招吧。
只听得彭天放一手轻抚着百战,问道:“严掌门,你说你有仇名状?谢玉良,你怎么说?”
谢玉良本以为没自已的事了,忽然被点名,不禁又吓了一跳,忙道:“我们查了这二十五年来的记录,没听说过有个杨家。”
彭天放问:“严掌门,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严非锡道。还没说完,彭天放便插嘴道:“五十几,五十一还是五十九?可差了不少。”
“记不清了。”严非锡无视彭天放的挑衅,淡淡道,“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没特别挂心。”他说这话时语气轻蔑,似乎那真就是一件吃饭睡觉般的小事,“比本掌年纪更大些就是了。”
杨衍的恨火再度被挑起,但他还在忍耐。
“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彭天放问。
“杨正德祖父杨景耀杀了本掌叔公严颖奇,祖父发了仇名状,仇杀三代,直到杨正德为止。”严非锡道,“之后仙霞派举派解散,躲了五十几年,直到一年多前我们才从一名仙霞派的余孽口中查到线索。”
彭天放问道:“一年多前知道,为何现在才动手?”
严非锡淡淡道:“没路过江西,先搁着。路过了,也就顺手处理了。”
“你这狗娘养的,去死!”杨衍狂吼着冲出。谢玉良早注意着他,连忙将他抓住,要他冷静。
彭天放道:“有证据吗?”
严非锡道:“问些江湖耆老,该有印象。回到华山,自当把当初所发仇名状奉上。”
彭天放道:“五十几年前的事,也只有严掌门才这么好记性,没出娘胎前的事都记得。”
“华山一滴血,江湖一颗头。”严非锡淡淡道,“这是谦称,通常还的都不只一颗。”
徐放歌道:“彭老前辈或许还记得。听说他在抚州,何不请他过来问问?”
彭天放皱起眉头,父亲的记性时好时坏,但转念一想,这事要水落石出,眼下也只有寄望于他了,于是使个眼色,一名帮众便去了。
彭天放又看向石九与吴欢,问道:“这两位又是怎么回事?”
严非锡道:“帮手,代替本掌报仇的,算是义助。”
仇名状中,但凡协助某一方的,通称为“义助”,哪怕未必真是仗义。义助同样受株连,同样杀人不究刑罚,所以两人间发了仇名状,伙同义助,牵扯数百人仇杀也不足为怪。
彭天放道:“这等滔天大仇,严掌门舍得假手他人?当真让人意外。”他极尽挖苦之能事,但严非锡始终不愠不火,便知这是个厉害角色,索性更直接地挖苦起来。
徐放歌道:“彭总舵心存偏见,断事不能公允。”
眼看帮主出来说话,彭天放只得道:“属下并无此意。严掌门,得罪勿怪。”
严非锡道:“彭总舵家里没几个下人?难道打几只苍蝇蚊子也要亲自动手?”接着又道,“弟子门人义助报仇,不合规矩吗?”
彭天放无法激怒他,他却知道怎样激怒彭天放这样的血性之人。果然,彭天放眼神一变,显是动了怒。
一旁的杨衍早听得钢牙咬碎,怒火贲张。谢玉良死命拉着他,在他耳边不断苦劝道:“交给总舵,别冲动!”他这才勉强压抑下来。
过了一会,彭老丐来到。他虽年老退位,辈份声望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