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勾结乱党之事。”
南宫青语真挚。
“南黎乱党以及春雨楼的确是被处理了,可那些因殿下而遭受无妄之灾的百姓呢?此事该如何补偿?”苏烬笑问。
“妹夫,都是一帮屁民,何苦为他们发声?”
“你忘了,你这些年是怎么被那帮屁民针对的?你又是怎么被他们辱骂的?”
“你也应该清楚,我父皇命你爷爷查献祭者之事,就是想要我跟此事撇清干系,维护我皇室的名声与尊严。”
“倘若你一意孤行,为那帮屁民发声,让本皇子身败名裂,有损的可就是皇室声誉。”
“我父皇知晓了,你该怎么做?你爷爷该怎么做?你背后的镇北侯府又该怎么做?”
“难不成,你真要冒着让你爷爷跟你镇北侯府被我父皇责问甚至降罪的风险,就为了替那帮屁民讨要一个所谓的公道?”
南宫青语犀利,甚至搬出了大商圣主乃至于整个皇室。
换做常人,早就被这番辞,吓得六神无主。
可偏偏,苏烬却是神态自若。
半晌,苏烬缓缓起身,冲着南宫青施了一礼:“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酒便不喝了。”
“这礼也就不收了。”
话落,苏烬转身,扬长而去。
“苏烬,你当真要跟本皇子过不去?”不等苏烬走出房门,身后,传来南宫青冷厉到极点的声音。
苏烬迈步离开,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殿下,保重!”
咔嚓~
南宫青手里的酒杯,被他捏得砰然碎裂,酒水顺着指缝,缓缓流淌,滴落在桌面上。
“殿下,那苏烬如此不识抬举,不如”
一旁,洛寒开口了。
“我父皇寿诞将至,若将事情闹大,可不好收场!”南宫青咬牙切齿。
“难道,就任由那苏烬肆意妄为下去?”洛寒神情凝重。
“本皇子,真的没想到,有一天竟会栽在这个纨绔的手里。”取来绣帕,擦了擦手上的酒渍,南宫青眼神阴冷如蛇。
“殿下,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父皇想要的是维护皇室的尊严与威信。”
“他苏烬若是聪明,就应该明白怎么做!”
“执意要将本皇子私下勾结南黎乱党以及春雨楼,秘密制造献祭者的事情公之于众,损害了我皇室颜面。
对他以及他背后的镇北侯府,没有好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