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柴房。用几块碎银封住了老板的嘴,警告对方不许任何人靠近。
关上破旧的木门,卸下兜帽,露出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坚毅的脸。
将沉甸甸的包裹放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这次冒险回来,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荒野求生虽然安全,但效率太低。妖兽血肉能强化肉身,但缺乏系统性的资源补充,进步已经遇到瓶颈。而青云宗周边的黑市,虽然危险,却是资源的集散地。
只要伪装得当,这里就是补给站。
盘膝坐在草堆上,解开包裹。
生铁精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赤血草如燃烧的火焰,虎骨酒透着一股浓烈的药香。
“开始。”
没有任何犹豫,抓起一把生铁精直接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
坚硬的生铁精在口中如脆饼般被嚼碎,混着唾液吞入腹中。仰头灌下一大口虎骨酒,辛辣的酒液如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胃部的生机。
轰。
一股狂暴的热流从胃部炸开,顺着经脉疯狂冲向四肢百骸。
常人这般吃法,早已爆体而亡。但体内的绷带此刻如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活跃。
绷带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紧紧缠绕在脏腑与骨骼上,强行引导那股狂暴的药力。杂质被剔除,只留下最纯粹的金锐之气与血气精华,狠狠砸向皮膜与筋骨。
痛。
剧痛。
千万把小刀在体内刮骨削肉。
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衣衫。一声不吭,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
视野中,手臂上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原本苍白的肤色逐渐转为古铜,皮下隐约浮现一层细密的金属光泽,如披上了一层无形铠甲。
皮膜如革,筋骨如铁。
时间在痛苦的煎熬中缓缓流逝。
当最后一滴虎骨酒入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如利箭般射出三尺,在地面上吹起一层灰尘。
站起身,握拳。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力量……又变强了。”
现在的他,单凭肉身力量,足以正面硬撼练气三层的修仙者。配合崩拳,连练气五层的对手都有一战之力。
但这不够。
青云宗的水太深了。那个一直在追查他的黑袍青年,实力深不可测,绝不是现在的他能抗衡的。
“还得再买点东西。”目光闪烁,“尤其是那种能掩盖气息的秘药,或者……更危险的禁忌之物。”
正准备整理行装趁夜离开。
异变突生。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屋内的死寂。
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眼中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鹰隼般的锐利与森寒。
没有出声。悄无声息地贴近门缝,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看。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那个贪财的老板。而是一个身穿青云宗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面容阴鸷,腰间挂着一柄长剑,手里提着一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灯笼。
那灯笼的光晕很奇怪。不照亮周围,反而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搜魂灯。
瞳孔微缩。
这是执法堂用来追踪逃犯的专用法器,能通过残留的气息锁定目标。
看来,那个黑袍青年并没有放弃。甚至动用了宗门的力量进行地毯式搜索。
“里面的朋友,开门。”
门外的青年声音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我闻到了一股很新鲜的血腥味,还有……生铁精的味道。这可是违禁品,私藏者,斩。”
心中冷笑。
这外门弟子显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借着搜查的名义来敲诈勒索。如果是普通的杂役或散修,此刻恐怕已经吓得跪地求饶,献上所有财物。
但唐钰不是。
看了一眼屋内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包裹,又看了看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逃跑?来不及。这破门挡不住对方一剑。一旦暴露身形,在这狭窄巷道里,很容易被堵死。
既然躲不过――
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让体内沸腾的气血稍稍平复。伸手握住了门闩。
“来了。”
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和畏缩,缓缓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