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它,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躁动,不然不出三天,你就会变成外面那些行尸走肉。"
唐钰接住丹药,没有立刻吃,而是警惕地看着对方。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我的投资打水漂。"神秘人淡淡道,"镇魔司不需要死人,只需要疯子。你刚才的表现,勉强够格做个'清道夫'。"
"清道夫?"
"专门处理宗门内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比如……清理像你这样随时可能失控的异类。"神秘人意味深长地说道。
唐钰看着手中的丹药,又看了看远处那滩怪物的黑水,忽然笑了。
"成交。"
他将丹药抛入口中,仰头咽下。
药力化开,体内那股狂暴的燥热终于平复了一些。
"很好。"神秘人转身,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跟我走吧。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执法堂的人应该已经察觉到这里的动静了,如果被他们发现你吞了那颗心……"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唐钰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深坑。
那里埋葬了他的过去,也孕育了他的新生。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杂役唐钰。
他是吞食诡异、以拳镇世的武道狂徒。
"带路。"
唐钰大步跟上,身影融入了黑暗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弃剑渊的风依旧呼啸,仿佛在呜咽着一个旧时代的落幕,和一个禁忌传说的开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