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五个字咬得很重——这家店的小笼包一笼就要一百多,根本不是普通学生消费得起的!
她不相信陈默真的舍得能够放下她,对她而,陈默始终是一条死命舔她的狗罢了。
班里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松茸小笼包?那不是要排队两小时吗?”
“陈默哪来的钱啊?他一个月生活费都不够吧!”
“林巧儿这是故意刁难他吧……”
李扬见陈默似乎被林巧儿一句话给噎住了,立刻抓住机会煽风点火,指着陈默大声道:
“陈默,你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年级前十的学霸?”
“自从你开始舔林巧儿,成绩都掉到三百名开外了吧?”
教室里顿时嘲讽声此起彼伏。
“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舔狗!”
“以前不是挺能的吗?现在连二本都考不上吧?”
“活该!谁让他自甘堕落!”
嫉妒、不甘、甚至是某种扭曲的痛快。
因为陈默这个人,实在太招人恨了。
陈默长得好看,不是那种刻意打扮的帅,而是天生骨相优越。
高鼻梁,深眼窝,下颌线像刀削出来的一样利落。
即使穿着最普通的校服,站在人群里也格外扎眼。
更气人的是,他还不自知。
女生们偷偷塞进他课桌的情书,他看都不看就直接扔了;校文艺汇演时被学姐学妹们围着要微信,他礼貌拒绝后转头就走。
如果说长相是父母给的,那成绩就是最让人憋屈的部分。
以前的陈默,上课从来不做笔记,作业随便写写,考试前翻翻课本就能考年级前二十。
最可恨的是,他明明这么优秀,却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别人熬夜复习到凌晨,他放学就去打球;别人为了一道数学题抓耳挠腮,他三分钟解完就开始转笔发呆。
但这一切,从他开始追求林巧儿那天起就变了。
他不再听课,作业敷衍了事,考试随便写写就交卷。
曾经闪闪发光的学霸,硬生生把自己作成了吊车尾。
按理说,大家应该同情他才对。
可事实上,更多人感到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那个高高在上的陈默,居然也有今天!
所以当李扬带头嘲讽时,这些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这些恶意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日积月累的结果。
这些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陈默站在教室里,面无表情地扫视着这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的同学。
怎么感觉
我好像成为了第二个苏明月?
原来我和她,还挺像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句话似乎不仅仅适用在苏明月身上,也适用于曾经的陈默身上。
李扬见陈默不说话,更加得意:“怎么?被说中痛处了?”
林巧儿也恢复了高傲的表情,对于陈默的出丑有一丝报复性的快感。
徐娇轻蔑地看着陈默:“现在知道丢人了?”
就在苏明月和王磊纷纷起身想要维护陈默的时刻——
教室前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所有人瞬间噤若寒蝉。
郑板桥板着脸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沓刚批改完的试卷,镜片后的眼睛冷冷扫过教室。
“干什么?菜市场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离高考还有几天?啊?还有心思在这闹?”
教室里鸦雀无声,刚才还嚣张的李扬立刻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坐回座位。
林巧儿和徐娇见陈默他们班的班主任都来了,也赶紧回自己的教室去了。
“看看你们考的是什么玩意儿!”郑板桥一把将试卷摔在讲台上,声音震得窗户玻璃都在颤,“全班平均分比隔壁班低了十二分!十二分!你们还有脸在这儿闹?!”
全班瞬间噤若寒蝉,连李扬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郑板桥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在陈默身上停留了几秒后,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他冷哼一声,悠悠道:“还是有学生考得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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