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曾冲冠一怒为红颜,她分明是故意让太子在陛下面前发怒,惹恼陛下!”
萧越然一听,急忙低声道:“二哥慎!”
虽说在自家府上,但这张口就说太子优柔寡断,不要命啦?
萧临崖轻轻扇了自己嘴巴一下,嘿嘿一笑:“三弟说得是,二哥这嘴就是没长把门!”
萧越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二哥可还记得,鱼宝说,太子会被责骂的事?”
这孩子莫不是真的能预知未来?
萧临崖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喃喃道:“凑巧而已吧?哪儿能这么神……”
“可她真的算准了,而且如果昨日是父王送太子回宫,太子也不会遇到那个妇人,很可能就在陛下面前直接反对纳妃了。”
他听着身边的二哥突然就不说话,不由得叹气。
“二哥,你对鱼宝和四姑娘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谁知萧临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跳脚。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萧越然默然。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显然,萧临崖因为被陷害一事,对方家深恶痛疾。
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方家四小姐,以及突如其来的亲生女儿,萧临崖总觉得有猫腻!
“二哥……”
萧越然试图劝说一二,却被萧临崖轻推着进门。
“来来来,你快坐下,我们哥俩这么久没见,不说这些外人了!”
如今大哥失踪,四弟被关在牢里,五弟直接变成了疯子。
他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外人?
他拉着弟弟坐下,追问道:“大哥那事,究竟是什么情况?”
提起大哥,萧越然心中更是难过。
他垂下眼眸,掩饰着空洞的眼神。
“我与大哥陪同父王前去善州运粮,途中遇袭,那些人仿佛知道我们的路线,精准埋伏,直接冲散了我们的队伍。”
他的思绪仿佛被拽回了那日,那是他这一生最后一次看见颜色。
可入目的,尽是血红。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