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顺利,已近尾声,不日便可返京。末尾一句,却让江泠月心头一跳:
“京中事宜,吾已知悉。勿忧,一切待吾归后自有主张。”
他知道了?他知道五皇子府发生的事了?是了,他就是替皇帝监察百官的,耳目众多。想到谢长离出手,江泠月顿时松了口气。
江泠月悬了多日的心,总算踏实了一些。她将信仔细收好,目光再次落回那本皮毛图册上。
今年冬天会出一件大事,问题就在于这件事情她知道,赵宣比她更清楚。
若是她轻易插手,就容易被赵宣察觉她是重生的。
可要是不管,难道她要眼睁睁看着赵宣登上皇位?
自是不行。
所以她做皮毛生意,赚钱只是顺便。
做生意嘛,自然是八方迎客,财源广进。
届时,若是她的铺子跟其他皇子府有什么往来,赵宣便是怀疑,也不会那么肯定。
所以,蕴怡郡主就是搭起她跟其他皇子府最好的桥梁。
有了方向,江泠月这两天心情都不错。蕴怡郡主那边也说好了,生意大体上定了下来,因着她这段日子都在相看婚事,忙得脚不沾地,两人也没时间见上一面。
江泠月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黑沉,屋檐下的灯笼随风轻轻摆动。一道高大的身影跨过门槛,大步走了进来。
江泠月一愣,随即缓过神,这个时辰能进后宅的还能有谁?
她下意识地迎了出去,两夫妻在门口走了个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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