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有啥好怕的。
怎么就这么怂呢?
裤子一脱。
大宝剑一亮。
干就完了。
他有些郁闷地说道: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挽起袖子。
“研墨。”
战狼愣了一下,赶紧快步走过去,笨手笨脚地拿起墨锭,在砚台里画圈。
慕天歌看着他那使出吃奶力气磨墨的架势,嘴角直抽。
“他娘的,你轻点,别当仇人的脑袋砍。”
战狼手上的动作一缓,小心翼翼地推着墨锭。
慕天歌提起毛笔,看了战狼一眼。
“这梦雪姑娘既然是才女,最重文采。”
“大人今天送你首诗,你拿着它,保你今晚抱得美人归。”
慕天歌将宣纸拉近,开始落笔。
他在纸上写下赠梦雪三个字。
战狼站在旁边伸长脖子看,可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些字写的是什么,只觉得这字看着就赏心悦目。
慕天歌一边写,嘴里一边念了出来。
“梦回昨夜知春冷。”
“雪照寒鸦向北飞。”
“我本天涯一过客。”
“愿凭这纸诉衷肠。”
慕天歌收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
其实这就是首打油诗,前半段化用古人,后半段纯属硬凑。
唯一的心思,藏在四句的头一个字里。
“拿去。”
慕天歌把笔一扔,两根手指夹起纸张,递到战狼面前。
战狼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那张纸。
“等会儿那姑娘来了,你就把这张纸递给她。”
慕天歌伸出手,重重拍在战狼宽厚的肩膀上。
“记住,要装作一副这首诗是你花了大心思,特意为她求来的样子。”
“表情要有深情,动作要稳。”
战狼咽了一口唾沫,手捧着那一纸诗文,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有了大人这墨宝,他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
走廊上很快传来了脚步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
灵香在前,落后她半步的位置,跟着一名白衣女子。
那女子身形高挑纤细,头梳垂挂髻,发间只插了一支玉石雕琢的素簪。
面容清冷,眉宇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轻愁。
战狼转过头,视线落在梦雪身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定住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家。
梦雪感受到了他直白的目光,白皙的脸颊上飞快地生出了一抹红晕。
“奴家梦雪,见过公子。”她对着慕天歌微微福身,声音温婉动人。
慕天歌端坐在软榻上,受了这一礼。
他抬头看了战狼一眼。
这傻大个还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
慕天歌咳嗽一声,冲着他使了个眼色。
小子,发什么愣,上啊。
战狼被这一声咳嗽惊醒。
他走到梦雪面前,手心全都是汗,结结巴巴地开口。
“俺……俺叫战狼。”
他把那张洒金笺往前一递,几乎怼到了梦雪的脸前。
“这是……这是我特意为你求来的诗。”
梦雪被他这莽撞的举动吓了一跳。
待看清眼前的纸张,她伸出纤纤玉手,将纸接了过来。
目光在纸上扫过。
梦雪那清冷的眸子里泛起异彩,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
四句诗的第一个字连在一起。
刚好是。
梦、雪、我、愿。
读完之后,她抬起头看战狼。
眼神中少了先前的疏离,多了一丝难掩的惊奇。
“将军有心了。”
她细心将纸张折叠好,收进怀里。
“夜深了,将军请随奴家来。”
说完,梦雪过身向门外走去。
战狼转头看向慕天歌,像是在请示。
“赶紧滚!没点眼力劲!”
慕天歌朝外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