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陆家嘴随时在线。”陆容渡一边抱着许芳进屋,一边从许芳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钥匙。
这满身的酒味真是难以理解呢。陆容渡小心地计算着自己距离明早赶机场之前,还剩下的时间。
大概率是没戏了,推个半天品牌方不会有事吧?
陆容渡在心底里打着算盘打开了门,果然看见了富贵长着一张大嘴快乐无忧地看着他。
“听话我就不给你做绝育。”陆容渡展开了核善的笑容。
富贵叼着钥匙就一溜烟蹿到了自己的屋里。
“是,是我失态了。”许芳轻轻抹去眼角的眼泪,端正的坐到了沙发的一边。
“没事儿。”陆容渡倒了杯温水递给了许芳,然后瘫在了他身边,“等我先给霞姐发个消息,推迟一下飞机时间。”
许芳摇了摇头,“品牌方或许会生气的,容渡,你不用为了我这样。”
“done.”陆容渡耸了耸肩,“我已经发了消息了,要是你打算什么都不说的话,才是真的伤到了我脆弱的心灵。”
许芳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有过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
“所以,你是说伯父伯母不合已经很久了?”
“嗯。”
陆容渡想学着美剧主角里面那样,上前抱住许芳,然后对他说,“这不是你的错,兄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一直在你身边。”
但这委实不是个开玩笑的好时机,所以陆容渡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招财和进宝从猫架上跳下来,睡到了许芳的身侧。
陆容渡发誓如果有机会评比忘恩负义宠物比赛,他绝不会错过。
“anyway,你可以在我家呆着,什么时候都行。”
许芳终于抬起了头,对陆容渡说道,“大概从我开始记事开始,就总是听见他们在争吵。”
“有时候,是因为家里的琐事,有时候则是因为他们工作上的烦心事。”
陆容渡点了点头,表示他的确挺能理解这件事儿。
“我父亲是出庭律师,我母亲是心理治疗师。”许芳声音十分低落,“我原以为他们在心智上是偏于理性的。”
陆容渡拍了拍许芳的肩头,“兄弟这很正常,婚姻本身只是为了保障双方的财产权益的,感情归丘比特管。”
他还不忘添一句,“咱这边归月老。”
“噗嗤。”带着点悲伤气氛的时刻被陆容渡的俏皮话给扭转了,许芳眼中带泪,脸上却满是笑容。
“谢谢。”
“g,跟谁客气呢,再生疏我就把你扔出去了哈。”
陆容渡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自己没穿过的睡衣拿给了许芳,“你等等,我给你拿浴袍。”
“所以昨晚,大boss也是这样在这里留宿了吗?”
许芳的声音从客厅幽幽传来,陆容渡当场打了个滑,膝盖磕在了桌角上。
“留宿个屁,谈合作!合作知道吗!ntract!”
陆容渡恼羞成怒,下意识打算用自己‘广阔’的单词储存量来挑战这个论文狗。
“说到合作,徐东臣说,温省来找过他。”
陆容渡翻找半天无果,拿着周显生昨晚过用的浴袍有些犹豫,但这也不影响他一边回答,“温省?这人怎么和癞蛤蟆一样甩都甩不掉?”他顿了顿。
为什么许芳要告诉自己这个消息?
还有,许芳和徐东臣之间的关系如此好吗?
许芳却直接回答了徐东臣心里的疑惑,“从白天在老板娘那儿见到祁绍和温省来看,如果是祁绍投资徐东臣的戏,那或许温省…”
剩下的话许芳没说完,但陆容渡却也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
投资、影帝、回报。
多简单的事儿。
之后会过得更艰难的是,不过他陆容渡和周显生罢了。
于是陆容渡试探性地问道,“徐东臣,什么回应。”
“徐东臣拒绝他了。”
“我对徐东臣的好感度上升了十个点。”陆容渡还是觉得拿周显生用过的东西给许芳委实有些不妥当,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拿自己的浴袍问问许芳是否介意。
“所以现在,你对徐东臣的好感度是?”
“负九万九千九百九十。”陆容渡拿起手里的粉色浴袍,“首先不准笑,粉色就是很好看。”
“其次,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我用过一次的浴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