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去威胁那些道德上有问题的人有什么错,既然做了就得承受将要带来的后果。
可那次的确是有些可惜温省,白白献身了。
尤其是当他后来知道,温省那次献身,是他的上一个东家古合娱乐,强迫他去做的时候。
郭敬每每想起,都觉得温省变成如今这幅死皮赖脸,又没皮没脸的样子,多少有自己当初的一份推波助澜。
“就因为这,他俩就撕到现在啊?”徐东臣还是有些不明白,抢个代什么的就算了,可眼看温省,这是要弄死陆容渡的节奏啊。
郭敬挠了挠头,更不好意思了,“害,陆容渡这人吧,你们看他现在脾气多好,整天嬉笑打闹的。以前脾气可爆着呢。”
徐东臣挑了挑眉,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睡的舒服甚至稍稍的打起了鼾声的陆容渡,“不良少年?”
“那倒不是,正规读过大学的。”郭敬接连摆手,“这事儿啊――”
他看见了周显生好奇的眼光。
“温省那次之后,不知道哪根弦打断了。”郭敬连底气都没了,“我们旗下还有个艺人,叫容洛。他俩都给同一部戏跑过龙套,也不知他是哪吃的雄心豹子胆,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污秽语。”周显生也是及时补刀。
“是对没错,他调戏了容洛。”郭敬大大方方的承认,“陆容渡探班探得勤,碰见了一次。”
“然后?”徐东臣也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桶爆米花,在面前边吃边问。
“然后陆容渡就背着我们找了个机会,将温省堵在后巷,闷头暴打了一顿。“
“陆哥真男人。“徐东臣一手抱着爆米花,一手举起大拇指赞叹道。
徐东臣和容洛之间联系得多,他知道容洛一向是个温柔内敛,容易受人欺负的老实人。于是在戏里戏外都格外的关照他。
今儿个才知道,原来人家身边有这么个护花使者。
“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想给他戏了。”徐东臣也是意外。
“倒也不必。”郭敬连忙阻止道。
“他说了要哪个位置?”周显生突然问道。
“男二。”徐东臣以手抚额,“我刚定了陆容渡是男一。”
郭敬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哪儿来的狗皮膏药?怎么净贴着我们家陆容渡不放?”
他心里是有盘算的,陆容渡和温省两人同在一部戏里,这部戏必然万众瞩目。再加上是徐东臣导的戏,品质上总该是过得去的。
“温省这一招可真是狠。”徐东臣咒骂了一声。
两人同在一部戏,难免被直接拿来比较。
而陆容渡刚受了伤,状态不佳,也不知到时能不能够恢复。
徐东臣导戏向来以严苛著称,陆容渡一旦退下,那又得换上温省顶场。
两次换人,敬业方面的问题自然高下立判。
“我考虑了一下,我可以把这场戏送给陆容渡,当个见面礼。”
徐东臣摸着下巴道,寸头上面甚至闪现出了佛光。
在远处一直玩着手机的徐凝幽幽的传来一声,“同意。”
“玩你的手机去,别管你哥的事儿。”徐东臣向后远远的吼了一声回去,然后转身对两人解释道。
“封海这个人情我早还晚还都是还,不如这一次碰个巧。陆容渡身体状态也不好,就让他暂时出演一个配角,戏份不多但角色十分讨喜。”
徐东臣边说边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琢磨道,“正好,他演了我的戏,砸了,也说明他连救场都救不好。”
“你还了老东家人情,同时给了温省面子,又把口碑下滑的风向转移给了他。”郭敬也跟着琢磨,这事儿总归来说,吃亏的不是陆容渡。
恰好还能给他时间疗养疗养身体。
何乐而不为?
“你打算给他哪个角色?”周显生面朝着徐东臣道。
“许芳那个。”
“许芳?”
郭敬疑惑道。
自陆容渡说要将许芳收为旗下艺人的时候,郭敬就去将许芳的背景查了个底儿掉。
他自然是知道许芳出演过徐东臣第一部戏的男三的。可他却不知道这场戏,怎么许芳就已经搭上线了?是周显生安排的?
“这事儿说来话长,我觉得他演戏还可以,就先和他联系了一下。”徐东臣打着哈哈解释道。
“那你怎么安排许芳?”郭敬追问道。
“周显生不是说,陆容渡已经将许芳收为旗下艺人了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