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北却反手一拉,直接把她拉入怀中。
“乖,躺下歇着,我们说正事。”
姜伴闻也不挣扎了,听他徐徐开口讲述。
“盼盼让人早早驾着带有咱家标志的马车来李将军府,还走了热闹的主街,不肖一个早晨,所有人都会知道咱们新婚夫妇来给李将军请安。”
“柳氏若见,那咱们就全了礼数,她若不见,呵。”
这将军府门庭高,门上一惯是眼高于顶,除非柳氏特意吩咐过,否则他们今日大概不会轻易见到人。
如此正好,他便可早早带着小海棠回家。以后,也省了请安这一套。
若是柳氏再做得更过分些,那寡情生父和继母恶婆婆的帽子,就让李将军夫妻俩戴的牢牢的。
李昭北含笑地看着姜伴,戏谑地问:“如何?可证明了我是盼盼的夫君否?”
姜伴无语地嗔他一眼:“就你聪明!”
“不过你说的不完全对。”
李昭北含笑挑眉:“哦?”
难道盼盼还有别的坑在等着将军府的人?
姜伴自然地回答道:“我总得要进家祠拜见你阿母的。”
按照正常礼法,关氏的灵牌本不应该在新婚拜堂的正厅出现,而是应该在婚前,准新郎去祭告,然后新妇次日再叩拜夫君已经逝去的生母,这更显对夫君的爱重。
李昭北托着她头的手一顿,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都敛了去。
小海棠来此,竟是这个原因吗?
她怎么可以这么好。
是啊,她一直都是这样好的。
李昭北的心,像是忽然被塞了一团火热的柔情,满满的涨涨的,让他动容。
姜伴眨眨眼:“怎么了?”
李昭北的手掌轻轻覆盖上她大大的杏眸,“乖,睡一会儿吧。”
姜伴眼眸眨了下,不知道他这是又怎么了,难道是提及他的阿母,伤感了?
李昭北的手心被她的睫羽扫过,酥痒的触感传遍全身,他手掌动了动,终究没舍得离开。
眼眸扫过她挺翘的鼻尖、红艳的唇瓣,李昭北深吸气、合上眼眸,仰头靠在了车厢上。
姜伴把他的手握住,从眼上拿开,抬眸看他,就看到他仰头抵在车壁上似乎是在沉思。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疾不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