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浑身都无法遏制的颤抖。
她依然脚步缓慢的朝着二公子走去。
胡鱼站在二公子跟前,瘦弱的身子晃了晃,声音怯怯响起,“二二公子。”
三个字,抖的不成样子。
周围其余人都忍不住“嗤笑”出声。
“海四爷,你家这丫鬟真是有趣,胆子这般小,莫不成是属兔子的。还有杵在二公子跟前是什么意思,跟只木头一般。”
几人常年出入风月场所。
见过,尝过的女子皆是风情万种,柔媚婉转。
偏这丫鬟是个木头桩子。
显得格外有趣。
突然一声轻笑响起,二公子毫不客气的打量着走到自己跟前的胡鱼,眼神从上往下扫,带着几分侵略性的视线直至扫遍全身。
这种目光让胡鱼极其不适。
竭力压制着心中的愤懑。
而后,他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伸手一把拉过胡鱼,用力之大,让人猝不及防之间,一下坐了上去。
竟想让胡鱼直接坐于他膝上说话。
胡鱼咬紧牙齿,依然能听到“咯咯”的声音。
直到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发酸。
两人越来越近,直到她忍受不了,伸手挡在两人胸口处,行成了一道距离。
可这二公子却好像察觉不到她的抗拒,揽在她腰间的手不断用力,甚至让她感觉到生疼。
他看着胡鱼,那眼神不似在看一个人,而是欣赏一件物品。
胡鱼想哭。
眼泪已经到了眼眶底部来回滚动,喉咙里再说不出一句话,全部卡住。
他一手揽住胡鱼,另一只手缓缓上抬,捏住她的下巴,迫使胡鱼跟他对视。
而后笑了。
他看着胡鱼唇瓣上滴落的一滴泪,轻笑着,抬起大拇指轻轻擦过柔嫩的唇瓣,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一大胆的举动。
说:“好甜。”
然后对着上瞪圆了眼的胡鱼,露出个温柔的笑来。
这人莫不是个变态?
这死变态还是成堆出现的!
胡鱼浑身紧绷,二公子犹嫌不够,又拿起桌上自己适才用过的茶杯,把杯中的水对着胡鱼的嘴唇就要灌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