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今年十八岁!”申雪笑靥如花。
梁继勇想起来一句话。
“女人永远十八岁,对,十八岁,真好!对了,你属于十三太保吗?”
申雪笑了,“属于,我属于你说的十三太保里面最小的,也是年纪最小的,我占3的股份!”
“哦,你占了百分之三,也就是负债3600万?”
“没有,我没有负债,我投入的是真金白银!”
梁继勇有些意外,不是申雪这些钱的来源,而是她的目的。
“妹妹,你这是为什么啊!”梁继勇错愕的问。
“叫谁妹妹呢?”申雪自然不能答应。
“你十八,我二十,你们北大中文系,都不教数学吗?”
“好了,不跟你争辩这个问题,叫我名字吧!”
“好,申雪,这名字挺好听,你这姓挺少的,我想想,我就听过一个比较出名的!”
“我知道,申公豹,经常有人这么说!”
“哈哈哈,对,归正常,你有三千六百万,做点什么不好,你就这么看好这红旗厂?”
“嗯,准确的说,不是我看好,至少来之前,如果我自己选择的话,我有更多的投资选择,但是我们家有个老爷子,很有情怀,当年红旗厂初建的时候,他是负责人,所以,红旗厂要倒了,他很是心痛。”
“刘青松书记是你”
“我外公!”
“我爸以前经常说,刘书记是个好人!”
刘青松是红旗厂第一任书记,后来到了地方,因为历史问题,被批过,后来虽然得以昭雪,但也没有在政府部门工作,据说去了国外经商。
“刘书记身体还好吗?”梁继勇问。
“还行,就是人老了,有些思乡念旧,但有些事情,回忆起来又太悲伤,所以他不太愿意回来!”
梁继勇知道,刘青松的妻子和儿子,都没有挺过当年的不幸遭遇,只剩下一个当年的小女儿,被人保护起来,否则,也就没有现在的申雪了。
“历史会给出正确的答案!”
“可是,历史却不可能改写,悲剧终究是发生了!”
梁继勇觉得这个问题太严肃,“所以,我们现在要努力,让我们的社会更文明、更进步,不让悲剧再次发生!”
“说得对,不谈这个了,说说你吧,你以后准备读什么专业?”
“法律!”
“为什么?”申雪问。
梁继勇笑了笑,“我觉得吧,我以后也得弄个这种宣传册,将我学法律的动机印刷出来,不然,每个听到的人,都是你这种表情,好像学法律,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申雪笑道,“不是不可思议,只是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种严谨刻板的性格,和我印象中法律系的学生不一样!”
“我这人太好动,所以,得学学法律,作茧自缚,不然,早晚吃大亏!”
“这个理由不错,无规矩不成方圆!”
聊了一会,陈维就进来了,还有一帮公司的管理人员。
看到陈维,梁继勇站了起来,陈维笑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到龙山了,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跟我们的申部长聊天!”
“我是来跟您拜年的,结果没找到人,就在这等着了!”
“口不应心,给我拜年,空着手不说,来了就找美女聊天,你们说说,这小子诚不诚心!”
那些管理层,一大半都认识梁继勇,这小子,在红旗厂,是出了名的,估计他们家不少孩子,都被揍过!
“太没诚心了!”
“就是,待会得罚他三杯酒!”
“三杯哪够啊,梁部长和梁总监都不在,他们那两份,也得让梁家老三喝了!”
梁继勇一个头三个大,这酒,坚决不喝!
“陈叔,我这可不是空手的,我顺了我老爹两瓶茅台给你,这不是没找到人吗!
各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姐,小三子给你们拜年了,祝各位财运亨通,货销四海,我先走了,得赶去龙山”
梁继勇立刻就想跑。
“好了,到饭点了,你跑了,好像我们连一顿饭都不管了,不合适!”
“陈叔,这饭我可不敢吃,我下午去龙山,不敢喝酒,你们这阵仗,太吓人了!”
“哈哈哈,你小子,也有认怂的时候,谁说我们中午喝酒?”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哈哈笑着,这是以前一名负责生产的副厂长,叫赵宏,现在还是负责生产的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