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冬凝继续道:“姑姑说过,皇后从前救过你,你一直记着恩情。其实救你的是崔妃,正如你自己所说,她的恩情你一直记着。”
书韵定定地看着琴初。目光里有恍然,有苦涩,还有一种被多年情谊反噬的刺痛。
她笑了一下,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琴初没有看她,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明显快了:“奴婢是受过崔妃娘娘的大恩,但不代表奴婢便愿意铤而走险、大逆不道杀害皇后。王妃,动机不等于证据。”
她顿了一下,“再说了,当时我匆匆出入,并没有作案时间。”
殿上众人面面相觑。这位女官当真冷静得不像话,虽有半数人疑她所为,但确实拿不出实质证据。
崔颐站在一旁,望着冬凝,唇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眼底藏着一抹玩味。
冬凝看了一眼楼雪染。后者会意,快步出去,再次带了一个人上来。
众人一见,都不由怔住。
那女子约莫二十多岁,模样普通,却莫名让人觉得面熟。
有人“啊”的一声,对了――她的眉眼,竟和跪在地上的书韵有三四分相像。
她被点了哑穴,满脸焦急,眼眶泛红,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琴初看到那宫女,瞳孔猛地一缩。她脸上的镇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撕开。
“姑姑,作案时间你有的。”冬凝一字一字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殿上。
“长公主院里的火是你放的。这宫女有两个用处,她事先穿了与你相似的衣裳,趁众人救火藏进了静室东厢。你送膳时,进去的是你,出来的是她。”
“阿贵在门口唤你,你没有回答,你不是‘有心事’,而是因为,那人根本不是你。她怕露馅,不敢应答。”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