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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又有点怀疑。
“可…可傻柱真能那么傻?那么容易上套?”
马翠云自信地笑了,眼神里满是把握。
“妈,您就放心吧,傻柱那点心思,我保准拿捏得死死的,只要我勾勾手指头,说几句软话,他肯定找不着北。”
她见贾东旭脸色还是难看,特意补充道。
“咱们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众目睽睽的,我能干啥?就是利用他这点心思,让他心甘情愿给咱们家干活出钱。”
贾张氏此刻被免费长工的美好前景冲昏了头脑,连连点头,还转头帮着安抚贾东旭。
“东旭,你媳妇说得对,都在一个院,妈帮你看着呢,出不了啥大事,傻柱那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门都没有。”
她脸上露出一抹恶毒的笑,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等傻柱真被翠云勾住了,死心塌地给咱们家赚钱,咱们就想办法让他娶不上媳妇,到时候,他赚的钱,不都得给咱们花?让他打一辈子光棍,给咱们贾家当一辈子牛马。”
贾东旭听着老娘和媳妇一唱一和的算计。
心里那点醋意和别扭,渐渐被傻柱赚钱给自己家花的诱惑压了下去。
是啊,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儿找去?
他皱着眉想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闷声说。
“行吧…你们看着办,别太过分毕竟让院里说闲话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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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四合院里静得只剩下老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何大清背着一个鼓囊囊的蓝布包袱,脚步放得极轻,拉开家门。
包袱里裹着他的几件换洗衣物,还有最重要的房契。
这是他在京城最后的根,说什么都不能放家里等人算计。
他的心跳得飞快,出了家门,又忍不住瞟向正房里还在打呼噜的傻柱。
那声音隔着窗户都能听见。
旁边的倒座房里,小雨水正蜷缩在被窝里,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何大清的目光又落在雨水的倒座房。
窗户纸黑着,静悄悄的。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的愧疚。
“对不住了,闺女。”
何大清他怕再等一会儿,自己就会忍不住叫醒雨水,怕那声爹一出口,他就再也迈不动腿。
可一想到保定寡妇那句不跟我走就去派出所报案。
他又咬了咬牙——不能回头,回头就成笑话了。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听见吱呀一声,是门被拉开的声音。
他顿住,回头看去。
“爹?”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软糯糯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清晨的寂静。
何大清见是闺女,身子猛地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只见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倒座房门口。
“雨水…你…你怎么醒了?”
何大清的声音干涩发颤,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不敢看女儿那双清澈又带着困惑的眼睛。
雨水眨了眨大眼睛,歪着头看着爹背上那个显眼的大包袱,小眉头微微皱起。
“爹,你背着包袱要去哪儿啊?是不是…要去赶集,给雨水买糖?”
她记得上次爹出门背包袱,回来就给她带了甜甜的水果糖还有玩具。
何大清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蹲下身,想像往常一样摸摸女儿的头,手伸到一半,却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来。
他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哽咽和心虚。
“雨水乖,爹要去趟远门…办点事…”
他语无伦次,不敢多说。
“你在家,要乖乖的,听你哥的话,要是你哥没给你弄吃的,就去找你胜利哥,他会给你饭吃…”
“那爹什么时候回来啊?”
雨水往前凑了一步,小手下意识地想去拉爹的衣角。
声音里带着依赖和一丝不安。
“雨水想跟爹一起去…”
“很快…爹很快就回来…”
何大清再也承受不住女儿的目光和追问。
他猛地站起身,像是身后有鬼在追,几乎是踉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