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的喜爱,他们往往会不惜重金,争相购买收藏。”
“一旦殿下手中这种顶级品质的琉璃流传出去,被那些富豪权贵们得知,他们必然会争先恐后地赶着马车,拉着满车的银钱前来求购。”
“所以啊,殿下大可放心,这琉璃的钱途绝对不可限量……有了这笔源源不断的财富,足以支撑殿下办成许多许多大事,为将来顺利登基打下最坚实的经济基础!”
摇曳的烛火下,朱允熥听完常茂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脸上也不由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他缓缓点了点头:
“舅舅说得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先少量出货,专门瞄准天下的世家大族、豪奢巨富,先将他们手中的银钱赚到手。等这片高端市场饱和之后,再加大烧制规模,大批量生产,让琉璃普及天下,惠及寻常百姓……”
“殿下英明!”常茂连忙适时地送上一记马屁,语气中满是敬佩。
朱允熥伸出手指了指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告诫:“往后这种阿谀奉承的话,能少说就少说。一来,传出去影响不好,容易让人觉得我们君臣之间只懂溜须拍马;二来,这种话听多了,难免会让人滋生懈怠之心,骨头发软发酥,不利于孤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坚定的意志。再者说……你我之间,舅甥同心,无需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只需用最简洁明了的话语表明最核心的意思,确保指令传达得最快捷、最有效率便好。”
常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龇牙咧嘴地愣了半晌,刚想再开口说几句佩服赞叹的话,可一想到朱允熥刚才的嘱咐,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连忙挺直身子,大声回应道:“臣明白了!殿下放心,往后臣一定谨记教诲!”
朱允熥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己这位舅舅,或许是贪财好色了些,为人处世也有些不那么正经,但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便是:听话!而且是绝对的听计从,执行力极强。
于是,朱允熥不再犹豫,当即决定将琉璃的烧制与贩卖之事,全权交由常茂去负责打理。
常茂自然是喜出望外,连忙躬身领命,拍着胸脯连连保证,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辜负殿下的信任与重托。
……
在常茂满心欢喜地告辞离开后,朱允熥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
他在宽大的书案前端坐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案面,开始细细思索起最近需要处理的各项事务与后续的计划。
哦……明日,他要亲自去一趟献王府,当面挽留一下自家那位心思敏感、体质偏弱的二哥朱允炆。
既然皇爷爷朱元璋不希望朱允炆现在就离开京城去就藩,那他作为新晋的皇太孙,理应主动为老人家分忧解难,亲自出面挽留朱允炆,也好彰显兄弟情深,堵住外界的悠悠之口。
除此之外,还要去东宫一趟。
虽然朱允熥对那位曾经的太子妃吕氏,感官非常一般,甚至可以说是颇为厌恶……
可该有的表面功夫、面子工程还是要做到位的。
只要吕氏能够安分守己,不主动跳出来招惹是非、作死挑衅,朱允熥也不会特意去针对她,维持表面的和平便好。
至于自家亲生母亲常氏、亲大哥朱雄英,还有父亲朱标的死,是否与吕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朱允熥暂时不想去深究这些复杂的恩怨情仇……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到将来时机成熟,所有的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一切自有公论!
但在这之前,朱允熥不能主动去散播流,更不能轻易提及这些往事……否则的话,难免会给人留下公报私仇、栽赃陷害的不耻印象,不利于他树立宽厚仁爱的皇太孙形象。
所以,朱允熥仍旧需要在表面上对吕氏保持着应有的恭敬与礼仪……
再者,便是时候组建属于自己的真正核心班底了。
如今朝中那些明确支持他的尚书大臣们,归根结底,还是皇爷爷朱元璋一手提拔起来的老臣,属于朱元璋的班底,并非他朱允熥的专属属吏。
还有明年开春之后,计划中的出巡之事……
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尽快提上日程,逐一落实。
不算不知道,仔细一算才发现,自从当上皇太孙之后,需要处理的事情竟然如此之多,繁杂琐碎,几乎压根没有片刻的休息时间。
这不,刚刚理清后续的大致计划,朱允熥便不再耽搁,拿起案上堆放的奏折,开始埋头批阅起来。
以他如今展现出的治国才能与心智,老朱对他极为放心,故而每天都会让人从宫中送来大量的奏折,让他先行批阅审核,一来是让他熟悉政务,二来也是为了替自己分担压力。
朱允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