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小姐不来,我会让她亲自上门讨要。”
“多谢大人。”晏逐星轻轻舒了一口气,冲他行了一礼,目送他们离开。
下一次,她绝对不会再露出破绽。
裴明镜等人一走,缓过神来的温如霜走过来抬手就要扇晏逐星耳光。
但手刚伸过来,就被晏逐星接住了。
她的眼眸平静无波,说出来的话却让温如霜气得浑身发颤。
“母亲,你是想让我过两日顶着被扇肿的脸去卫国公府上做客么。恐怕,到时候裴大人会再参父亲一本。”
“你,你这个逆女!你是要毁了咱们定远侯府吗?”温如霜气急败坏。
顾不得什么当家主母的气度,立刻扯着嗓子把人叫了过来。
“把她拿下,家法伺候,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命活到去卫国公府那日。”
有了温如霜这话,晏明月顿时也趾高气扬了起来。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她拿下!”
但比她声音更快的是晏逐星的动作。
她如一头狩猎的花豹凌空跃起,一头撞上温如霜的腹部。撞得她踉跄后退几步,重重跌倒在地。
晏明月惊呼出声,想要去搀扶母亲,就被直起身的晏逐星狠狠踹了一脚,疼得她直不起腰。
听从命令上前捉拿晏逐星的仆妇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傻眼了。
眼睁睁看着晏逐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了温如霜身上,拔下她发间的簪子,狠狠扎到了她的掌心之中。
“啊——”
温如霜爆发出尖利的惨叫。
这一刻,她终于相信了丫鬟们说的话,晏逐星真的疯了。
“你干嘛,你是要杀了我么?”她哆嗦地看着晏逐星。
“当然不是啦。你可是我的好、母、亲。”晏逐星一字一句道。
“我只想好好活着,你要是逼我,那我就一把火将侯府烧了,大家都别活了。”
温如霜被她狠戾的眼神吓住了,掌心的疼痛不断提醒着她,不能真的惹怒了晏逐星。
她是真的会要她的命的。
“那,那你想如何?”温如霜结结巴巴地询问。
“我要继续当侯府大小姐。”晏逐星不疾不徐地开出了条件。
“这是自然。你是我的女儿,侯府大小姐当然是你。”温如霜挤出了一个笑脸。
“口说无凭。”晏逐星在身上掏了掏,掏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丸子,直接塞到了温如霜的嘴里。
温如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掐着下巴把东西吞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温如霜大惊失色。
“先前从裴大人身上偷来的毒药。你若敢出尔反尔,我就不去找裴大人要解药了。”晏逐星笑眯眯地看着她。
实际上不过是先前她领着裴明镜等人逛院子时,顺手在地上捏的一块泥丸罢了。
听到这话,温如霜当场昏死过去。
晏逐星起身,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
众人齐刷刷后退。
晏逐星随手点了一个晏明月的丫鬟,让她替自己准备热水。
她要沐浴更衣。
“是。”被点到的丫鬟哪里敢不从。
大小姐都疯到给夫人下毒药了,她一个小小的婢女,惹不起惹不起。
“你等着,父亲和哥哥回来,一定会狠狠收拾你的。”晏明月气急败坏地放狠话。
晏逐星当她在狗叫,直接去了她的院子,挑了她新做好,还没来得及穿的衣裳,沐浴更衣去了。
暮色时分,定远侯怒气冲冲地回了侯府。
在官学就读的晏明修和晏明远也跟在了身后。
今日对簿公堂之事已经传遍了全京城,他们想不知道也难。
定远侯一回来,晏明月就迎了上去,把裴明镜今日来侯府说的话添油加醋都说了一遍,把黑锅全都甩到了晏逐星身上。
定远侯的脸变得越来越黑,找到晏逐星第一件事,就是将桌上的茶杯砸向她:“逆女,你今日为什么非要闹着去京兆府,你是想丢尽我们侯府的脸吗?”
晏逐星闪身躲开,抬头看他,一不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省得待会他和温如霜一样被气晕过去。
那可就太耽误时间了。
趴在屋顶偷看的谢翊宁在晏逐星的抬头的那一瞬间,看清了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