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宋佳霖都难以置信——这还是那胆小懦弱的杜预吗?
田洪凤也被杜预逗笑了。
狂,真是狂!
但有才,也真是有才!
杜预这一瞬间,就给田洪凤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不过,田洪凤仔细一想,确实有问题。
杜预昨日做石灰吟诗成达县,惊才绝艳,连自己都暗暗佩服,却连一个区区童生都考不上?
田洪凤脸色阴沉下来,瞟了一眼牛达。
牛达是县学丞,是他的下属。田洪凤对此人毫无好感。
他乃是法家御史出身,目光如炬,神目如电,一眼就看出此人的心虚。
“请圣裁,准!”
轰。
牛达脸色瞬间苍白,甚至恐惧哆嗦起来。
他深深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听范仲永的?
哪怕让杜预考上童生,又能如何?
范仲永却非要坚持,一定要黜落杜预。这下好了,事情闹大了。
“牛达,将所有卷子都拿来。本府要搜落卷。”
田洪凤吩咐。
搜落卷,就是重新查阅落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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