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紧了。
他快步走过去,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怎么跑这儿来了?这么晚不回家,你就不怕爸妈和我着急?”
“爸妈,他们才不会急呢。”
付朝朝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
“现在有付o了……她成绩那么好,林北都望尘莫及,我考不过她,以后爸妈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女儿……”
“胡说!”
付游川在她身边坐下,语气斩钉截铁,“你才是我们付家养了十七年的女儿,她算什么?一个乡下长大的……土包子而已。”
“我今天回家,爸妈一直在书房讨论付o,他们还要给她请最好的家教。”
付朝朝抬起泪眼,“妈妈,她更喜欢付o。”
付游川立刻炸了:“凭什么?她既然已经那么厉害了,那里还需要再请家教?就算请,也该是给你请,爸妈真是糊涂了。”
见他上钩,付朝朝哭得更凶:“二哥,我害怕……我怕以后这个家,再也没有我的位置了……”
“不会的。”
付游川揽住她的肩,像小时候她摔跤时那样,“二哥永远站在你这边。
记住,你才是付家的女儿――会弹肖邦,会跳芭蕾,从小到大你拿过多少奖?付o除了死读书还会什么?土包子一个。”
付朝朝靠在他肩上,眼泪还在流,嘴角却极轻地勾了一下。
是啊,她还有这么多付o没有的东西。
那些需要十几年熏陶才能养出的气质,
那些上流社会认可的才艺,
那些她和付游川、和秦彻、和这个圈子共同拥有的记忆――
这些,付o抢不走。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亲密无间得像真正的兄妹。
槐树在风里沙沙响,仿佛在叹气。
付家客厅的水晶吊灯亮得人晃眼。
付o站在付霄和苏雨柔面前,
从书包里取出那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过去:“爸,妈,这是闫教授给的津贴。第一个月的,三百元。”
在学校,他们并没有敢直接拿走这钱。
客厅安静了几秒。
苏雨柔看着那个信封,又看看女儿平静的脸,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这孩子,连交钱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你这是干什么?”
付霄先开口,眉头微微皱起来,随后叹口气:“孩子,你自己挣的钱,自己收着,不用给我们。。”
“应该交给家里的。”
付o声音很稳,“我现在吃住都在家里,这钱算是……”
“算是你应得的。”
苏雨柔打断她,站起身走过来。
她接过信封,却没有收起来,而是塞回付o手里,
手指触到女儿掌心薄薄的茧时,动作顿了顿,“oo,这钱你留着,买书,买学习用品,或者……买几件新衣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