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婕妤被贬为正八品采女,终身幽禁,暂时还关在兰庭宫。
殿下去兰庭宫看慕容采女。
慕容采女暂时被幽禁在兰庭宫偏殿,外头有宫人把守。
殿下坐在兰庭宫正殿,等着宫人将慕容采女带上来。
“好久不见。”殿下笑着道。
“不是昨日才见了吗?”慕容采女仰着头看着殿下。慕容采女被宫人压制着,应当是被打了板子,衣裳上还有着血迹,也不知是被打了多少。
“松开她。”殿下下令。
“是。”宫人放开慕容采女,慕容采女暂时还没有力气,跌在地上。
“你们先下去。”殿下接着道。
“是。”宫人应声退下,将正殿大门关好。
正殿只剩殿下、慕容采女和我。
殿下坐在上方给慕容采女缓和的时间,看着慕容采女艰难地支起身子,因为才被打了板子,一动便动了伤处,一张脸皱着,发出‘嘶……’的声音。
“可要个垫子?”殿下问。
“用不着你假好心。”慕容采女咧着嘴道。
“孤可没那个心思。”殿下也不发怒。
“你可是十足十的假好人,你是当我傻吗?”慕容采女嗤笑着。
“假好人?孤何时说过孤是好人吗?谈何假呢?”殿下道。
“呵……”
“孤知道你讨厌孤、恨孤、想让孤死,但你也是蠢,那么多法子可以用,偏偏用了最愚蠢的办法。”殿下慢慢道。“你说孤说得对吗?”
“只要你死,用什么法子那重要吗?”慕容采女道。
殿下轻笑一声:“可是孤没死,甚至你都没伤到孤,如今孤好好坐在这儿,坐在你上边,你却受罚跪在地上,一身的伤。也不事先做好准备,孤身边的人都没支走就动手,这不就是你蠢笨吗?”
“你这是事后才这样说,你以为你是谁?”慕容采女嘴硬着。
“你又何必嘴硬,一时冲昏头脑,做事不考虑后果,不记住教训,执意如此,不知变通,白日做梦,这不都是你吗?”
“嗯……”殿下想了想又接着道:“从前孤不将你放在眼里,现在也是,将来亦是。”
“凤晚秋!”慕容采女红了双眼,愤怒道。
“怎么?”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除了家世,相貌、才华我哪里不如你?先帝的皇后是我们慕容家的人,可为什么,太子妃是你,而我却是家族硬要她塞给陛下的?在东宫数年,她半点不抬我位份,事事都想着你,从未召见过我,也未赏赐过我什么,半点不想着我是她娘家的人。明明我们才是一家人,为什么,为什么?”慕容采女激动地道。
“一家人?你与母后血缘已是很淡了吧,还没有感情基础,说什么一家人呢?母后为何不喜慕容家,你当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殿下单手撑着头问。
“你什么意思?”慕容采女眯起双眼。
“你知道,不是吗?”殿下轻轻笑着。
“你笑什么?”
“太初年间,先皇在一众皇子中极为不起眼,生母身份低微,早早逝去,先皇在宫中就像是透明人一般。当时近二十岁还未成婚,一个二十岁的皇子还未离宫立府,这是什么概念,你当是懂的。母后是这个时候指给先皇的。当时的慕容家还未败落,站的是七皇子阵营,对于被赐婚给先皇的母后便是弃子。母后的父亲身子不好,孩子本就少,而在母后出嫁后第二年,母后的父亲便病重,母后和先皇自身难保,让慕容家善待母后的父亲,可惜,慕容家做了什么呢?让母后的父亲自身自灭,大夫,药材?想都没地儿想,甚至克扣了他冬日的份例,让母后的父亲短短半月便病逝了。半月,只怕不是病逝而是被冻没的。母后的父亲好歹是慕容家的人,最后连副棺材都没有,一席草席便扔去了乱葬岗,就算后头母后差人寻找,却始终没能找到他的尸骨。你说母后为何不待见慕容家呢?”殿下一字一字清楚地说出来。
“你怎么知道?”慕容采女震惊地看着殿下。
“你觉得呢?”殿下也不明说。
“那又如何?血缘是无法割舍的,陛下也是留着我们慕容家的血!”
“无法割舍?那你瞧,现在的你还有慕容家的下场是什么?”殿下轻声道。
“要不是你哥哥,我慕容家怎么会这样?”慕容采女愤怒道。
“因为孤的哥哥?慕容家从里到外都已腐烂,母后从来都没有善待过慕容家,你以为母后不知道慕容家那点事吗?只是还未过线,懒得搭理,而慕容家贪心不足蛇吞象,做了什么,你也许不是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