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水的温度正好,刚好缓解了她下身的酸胀。她调整了下姿势,低头看了眼水下,随后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咳,秦楚文,有点儿东西。秦楚文回来的时候苏木正坐在浴缸里发呆,等他一条腿迈进来,她才回过神来。苏木顿时双手捂住胸口,警惕道:“你干嘛?”秦楚文整个人已经进来并且在另一边坐下,说道:“一起洗吧,很晚了。”苏木瞪着
他,“我洗完你再洗。”说着她脚动了下,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大,一下就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秦楚文闷哼一声,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苏木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控制不住自己?”她话刚说完,就感觉到浴缸里的水动了,她腰上多了条手臂,秦楚文压抑的声音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响起,“这次你在上面。”苏木:“……秦楚文!明天还要上班!”秦楚文吻着她,“乖,这次快一点。”苏木还想说什么都直接被他吞没,当两个人洗完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没了大半。苏木沾到床上就睡了过去,秦楚文处理完洗手间的一片狼藉后也回到卧室,刚躺到床上,旁边就滚过来一个人,他伸手抱住,脸在她头顶蹭了蹭,又帮她把蹭到脸上的头发顺到耳后,才轻声说道:“晚安。”苏木的生物钟其实很固定,过去的许多年里,无论前一天有多忙,睡的有多晚,她制度学完,秦宇跟在苏木身边,跟着她一起上手术,从插管开始学起。她对待男女生都一视同仁,但对方似乎觉得很不方便,中午有时候她给他饭卡去吃饭,秦宇也总是拒绝,经过几天的相处,苏木也就不再强求,反正需要他的时候,他人在就行了。心外科这边,做心脏移植的齐阳早已转出icu,到如今术后的第二十天,原本很快就可以出院,却突然开始出现低烧乏力,并且下肢水肿,等急性排斥反应,原本定好的出院时间不得不推迟,继续接受治疗。齐阳父母在得知儿子情况的时候差点双双倒下,最不愿意看见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他们甚至不敢想如果这颗心脏一直不能适应,那他们的儿子该怎么办。而在齐阳的情况不明朗的当下,费用再次成为他们最大的难题。齐阳家里普通城镇居民,镇上有个房子,总价值五万块,这些年下来,存款有个十来万,后来又和亲戚朋友借了十五万,医院又帮着联系公益组织筹到了二十万,一共五十万元,先前心脏移植,已经花三十五万,术后icu住七天,一天一万,到如今,五十万已经花得一分不剩,就这样,还是他们自己省吃俭用才省下来的。馒头榨菜配开水,他们躲在医院外面吃了快一个月,即便如此节俭,如今依然还是要为钱的事情发愁。老家的亲戚那里已经借不出钱了,网络上筹款也早就结束,如今心脏已经换完,再筹款他们也没那么大的脸。楼梯间里,齐阳父母算了算身上还剩的钱,加上齐阳父亲这些天在工地赚的,总共不到一万五千块,除了这段时间的治疗,后期管排斥药也需要长期吃,费用也要三四十万,这庞大的数字再次压垮了这对夫妻。齐阳妈妈嘴唇动了动,看了眼丈夫,说道:“要不然就回家吧。”齐阳爸爸顿时看向她,“你说的什么话?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说回家?那你让给你儿子心脏的孩子怎么办?你对得起人家吗?”“是我不想治吗?我不想儿子好好的吗?”齐阳妈妈崩溃哭道,“可是钱呢?咱们没钱!我总不能看你累死在工地上吧?”齐阳爸爸眉心褶皱更深,他与刚来医院的时候判若两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人消瘦得不成样子。他手搓了下脸,“你照顾好儿子就行,钱我来想办法。”“你想办法?你能想什
么办法?”齐阳妈妈激动地说道。“我卖肾行不行!”齐阳爸爸突然喊了一句,齐阳妈妈愣住,随后眼泪流得更凶。在她们下面一层的楼梯上,同样坐着一个为医药费发愁的患者家属,甚至是不止楼梯间里,医院大厅,住院楼墙根底下,医院小花园的长椅上,icu外,到处都是为了医药费绞尽脑汁的人,卖肾的想法,也并不止齐阳父亲一个人有过。心外科事务医生同样也在为齐阳的事情发愁,心脏移植都成功了,如果最终败在钱上,那就太可惜了。李主任那边又联系了几个爱心基金,但大家的说辞基本都差不多,需要筹款的人很多,齐阳家并不是最迫切的那个,所以能通过审核的概率不大。这边,秦楚文刚下手术就被护士长叫住,心外科一病区护士长是个连主任都敢呛声的人,她突然叫他,秦楚文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事实确实如此。“秦医生,你怎么和22床患者沟通的?”秦楚文顿了下,“是出什么事了吗?”护士长叹气,“人跑了。”22床,是之前车祸心脏破裂的患者,昨天刚达到出院条件。秦楚文:“……你确定是跑了吗?”护士长无奈道:“确定,一上午都没看到人,我们找了半天发现他的东西都不见了,去查了监控,人背着包走的。”秦楚文看了眼22床所在的病房,他那包还是他们帮忙找了警察在他被撞坏的车上拿来的。人跑了,十万块钱的费用还一分没交。秦楚文手叉着腰,低头想了下,“先报警吧,没准儿过两天就回来了。”护士长:“已经报警了。”秦楚文点点头,看向护士长,护士长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说道:“算了,说你也没用,你也控制不住他的腿。”护士长说完就转身走了,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