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着安静的程曦,都有点奇怪:他就这样放弃了?那自己等人哪有乐子能够看呢?
一直拿新党八卦佐餐的严阁老问到新党最近没有什么动作,觉得自家饭菜都不够香了。
一直拿程曦当案例给自己儿子分析授课的杨阁老觉得最近举例都变得困难了。
一直听欣赏觉得程曦是个狂生的萧阁老有点遗憾:哎,狂生可不是这么安静结束的人啊!
没人知道程曦在酝酿一件大事,只有配合程曦的钟开阳和被程曦说服的刘岩。
刘岩一开始的时候是不想参合的。
但是程曦告诉他党魁如何荒废学习,如何利用请教为由让大家白白替海商做事,说党魁已经完全不是出于兴趣在新党待着了,他早就被污染了,现在不是个纯粹的新党人,这样反而辜负了创始人的理念。
天知道创始人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但是程曦现在就是假定创始人会一直不忘初心。
人都过世了,怎么样还不是程曦说?而且程曦也没说坏话,说的都是好话。
创始人在刘岩心里,那就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
程曦不用太废脑子也能知道,刘岩把当初大家那份契约保存的这么好,并不是出于要获得新党的地位或者威胁党魁,而是因为出于对创始人的崇拜,所以收藏了他的签名。
所以在刘岩看来,为了自己过得稍微舒服点折腾,实在是没有必要,但是如果是为了不让创始人的理想被玷污,那就非常有必要了。
程曦拿捏了刘岩这种心里,也就把刘岩树立到了党魁的对立面。
同时,程曦还在试图拉拢刘岩:“我就是收到清虚派的感化和启发,觉得我们好好搞这些创造,能够有利于人民。”
“我想着,我们虽然不修道,但是也可以成立一个类似的党派,就是专门搞研究的,招人的时候必须要让人做题,做出题目来的才能加入,保证我们的纯洁性!”
听到程曦的说法,刘岩觉得眼前一亮。
程曦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们出一套卷子,卷子上写一百题,每题都要写出答案,每题一分,满分一百,分数少于六十分的人都不允许入党!”
刘岩听到程曦的话,不由说道:“有必要这样吗?”
虽然现在大虞是考上了进士就可以加入任何一个党派,但是程曦觉得这样太鱼龙混杂了,毕竟现在的新党因为没有检测手段,已经远远超过一开始的立党宗旨了。
最起码,张武鎏都能加入新党,以程曦对于张武鎏的水平了解,可想而知其他人的水平如何了。
于是程曦和刘岩解释道:“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对方对于算学和工程学是真的热爱,不是把加入我们党派作为捷径。”
刘岩想想现在新党的现状,觉得确实是如此,程曦考虑地挺有道理:“那题目还是不能太难了,不然全都是白卷,也筛选不出来人。”
程曦对于这种细节问题不是很在意,顺口就答应了刘岩。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程曦也有考虑过,如果招收来的都是技术类人才,到时候谁来负责党派的交际、合纵连横等政治斗争?
如果让技术性人才过来反而干这种工作,是不是对于他们宝贵才能的一种浪费?
但是程曦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考虑地太多。
事实上,只有懂技术的人做相关的管理,担当领导,技术型人才们才能更心无旁骛地研究,不需要耗费时间和啥也不懂的领导解释。
这不是对于技术型人才的浪费,反而是对于他们的保护,到时候自然有人情比较练达的技术官员或者认清自己技术有限的官员们来完成这个职责。
唯一的问题是大虞学这个知识的人太少,而不是自己用人太浪费。
就像大虞皇帝用官员,不会觉得不让才子当翰林就是对他文采的浪费,毕竟有文采的人多到犹如过江之卿,除非能够千古留名,不然都是去基层当县令通判。
转变思想安慰好自己之后,程曦就不再为自己浪费人才而焦虑:真的浪费其实是耽误时间和实验进度。
但凡早点解放生产力,也可以做到社学的构想,让每个适龄儿童都接受教育,早就有大把大把的人才可以用了。
程曦也把自己的想法透露了一些给刘岩。
然后程曦就看着刘岩像是一头核动力驴一样,干劲十足地串联了无数朋友。
在程曦默默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池明崖还和谢离坐在一个办公室里面,准备陪皇帝读书。
池明崖掐指算了算,对着谢离说道:“不太对,程曦已经十一天没有闹事了,这不符合他的习惯。”
谢离听了,已经不知道程曦的习惯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而且——“程曦不闹事难道不是好事吗?你指望他搞出很多麻烦吗?”谢离问道。
“不是,”池明崖解释着:“我巴不得程曦这辈子都不要再惹出麻烦来,但是这不现实。”
池明崖说道:“程曦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