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照水对上楼月明戏谑的目光,他右手一翻,大拇指朝向高墙,说:“窦有才来了,在家里哄孩子。”
楼月明眼睛一亮,顿时不矜持了,笑容灿烂地说:“快让让,我要回屋洗澡,冻死我了。”
楼照水抱着如意往墙根侧侧,让开道让她俩先过去,一手反拉着如意的手塞进他的夹袄里,贴着他紧实的腰肌滑动,低声诱惑道:“你摸摸,我的腰更有劲了,我夯土的时候刻意练过。”
手掌下的皮肉又凉又光滑,如光洁紧实的绢帛,如意贪婪地多摸两下,屈指掐了掐,掐不出一点赘肉。
“快去洗澡洗头,我先去把牡丹哄睡。”如意暗示性地在他后腰摁了摁。
楼照水终于舍得松开她了,他低头在她嘴巴上亲一口,倾述欲旺盛地说:“我可想你了,从我俩成亲后,我就没过过这种苦日子。”
如意抿嘴一乐,听到有脚步声过来,她拽着迟迟不挪脚的男人往家里去。
料想他们会回来,楼母在过晌后就用灶上的大缸烧了一满缸开水,兑上凉水够一家人用的。
楼照水在屋里洗澡洗头,如意在隔壁屋里走动着哄牡丹睡觉,这孩子从早上睡醒到现在一直没睡过,这会儿虽然心里还惦记着她阿耶,但经不住轻声诱哄,眼皮一点点垂了下来,最终牢牢地合上了。
如意轻吁一口气,她把孩子放在炕里侧,把小包被给她盖上,又用自己的被褥卷个被筒拦在炕外侧,这才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
一靠近中屋,门立马从里面打开了,楼照水早早翘首等着了,他迅速拉人进屋,把人按在门板后面亲了起来。
衣襟拉开,楼照水的头拱了进去,他含含糊糊地说:“十二天了,我奶瘾都要犯了。”
如意被激得骨头发酥,她手背到后面解开系带,迫不及待地扯下肚兜。
一直到夜色降临,紧闭的房门才从里面打开,回到卧房里,牡丹还在睡,楼照水拿着蜡烛去西院引燃,回屋后端着蜡烛趴在牡丹旁边盯着,小声说:“她睡着的时候,眼睛跟你一模一样,你睡着的时候眼睛也是这样的,细长的一条缝。”
“谁睡着了眼睛不是一条缝?”如意餍足地靠在炕头,她拿脚蹬了蹬他,说:“把蜡烛吹灭,让她再睡一会儿,这会儿醒了没奶给她喝。”
楼照水窃窃一笑,他吹灭蜡烛倒在如意腿边,躺了没一会儿,他挪动着枕在她大腿上,几个翻身后,他躺进她双腿之间。
如意扯开卷在一起的被筒,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屋外暴雨如注,雨丝如一张大网顺着门缝钻了进来,湿润的水汽弥漫,附着在千丝万缝里,很快水雾凝聚,凝成水珠滚落,湿了唇舌,洇了被褥。
猪圈里的猪饿得在叫,狗在冲着猪叫,楼父挑着猪食开后门出去喂猪,牡丹听到开门声睁开眼,她爬坐起来感觉到炕上有人,立马挪坐过去。
“花儿睡醒了?”如意坐了起来,她把孩子抱进怀里,握着她的手去摸身旁的另一个人,“这是谁呀?是不是你阿耶回来了?”
“我去点蜡烛。”楼照水下床去开门,他往西院去一趟,顺道洗把脸漱漱口。
楼母坐在灶前炖鸡汤,嘱咐说:“我待会儿用鸡汤煮一釜馎饦,煮好了你来端两碗回屋吃。”
楼照水“噢”一声,他护着蜡烛走进雨里,快步走进卧房里。
牡丹这下看清人了,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她眼睛一亮,在楼照水朝她伸手时,她毫不犹豫地伸手让他抱。
“我的胖闺女呀。”楼照水终于抱上他日思夜想的小女儿了,他高兴得在牡丹的脸上亲两口,“想不想阿耶?阿耶可想你了。”
傅牡丹熟练地抓起他的头发把玩,过了那股新鲜劲,肚子里的饿意袭来,她立马探身要找如意吃奶。
“有奶了吗?”楼照水问,“要不我去挤碗羊奶来?”
“有了,不过我也饿了。”如意说。
楼照水去西院盛一碗鸡汤来,如意喂牡丹,他端着碗喂她吃鸡肉喝鸡汤。
一碗鸡肉吃完,楼母送来两大碗鸡肉馎饦,又把被打发到陆大郎那儿写字的两个孩子领回来。
一夜过后,雨还在下,天色暗沉得待在屋里要点蜡烛,如意在给陆大郎上完上午的课后给他放半天的假,之后一直到天黑都没再出过卧房的门。
楼父他们在家一共待了五天,地面能行车后,他们又驱车前往大东乡。
四月初一过去,在大东乡又待了十天,把老万家的新宅落成,楼父一行人回来了。到家歇两天,一家人立马投身进田地里,犁地准备种黍子。
刚开犁犁地,一辆马车从不远处的分岔路口缓缓驶来,骑在马上的人却不是楼仪,而是个陌生的男人,地里的楼家人纷纷停下手上的活儿看过去。
见马车是朝自家门前驶去的,楼父他们立马快步往回走,几乎是和马车同时抵达晒场。
如意在狗吠声中从陆大郎的小院里走出来,她靠近马车,看见楼仪从木板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