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地看着疯狂点餐的谢茵,并没出声制止她的报复性行为。
报复性地点完所有贵的食材,谢茵没打算让周怀森过目,而是将菜单合上递给服务员,抬眼瞧向对面稳坐钓鱼台的男人,故意问他:“今天找我是商量婚礼细节?”
周怀森闻言,眉头蹙了蹙眉,反问:“你没收到信息?”
谢茵眨眼,故作淡定地问:“什么消息?”
周怀森没跟谢茵兜圈子,他瞧了眼不愿搭理她的谢茵,开门见山地指出:“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解除婚姻。”
谢茵握勺的动作一顿,她抬眼直视面前穿得一丝不苟,仿佛刚从某个t台下来的男人,神色凝重地问出心中的困惑:“为什么?”
“我们之前不是相处得很好吗?而且双方长辈都很支持这段感情,你为什么突然要跟我接触婚约?”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会怎么办?”
周怀森似乎对现在的情况早有预料,他掀眼看向对面的谢茵,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歉意。
谢茵还以为他心存愧意会改变想法,没想到下一秒,他毫不避讳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抱歉,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如果那个人没出现,我或许还能将就一下。毕竟没有感情的婚姻努努力,也不是不能坚持。”
“可感情这事儿没法勉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我也没办法。”
“只要你答应解除婚约,你提任何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
谢茵看他态度坚决,已经没有任何挽留的余地,骤然明白,他在找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决定,不会再有改变的可能。
既然他不爱她,她也不会摇尾乞怜。
只是一想到他转身能抱得美人归,而她只能黯然神伤,谢茵就满肚子不服气。
凭什么他能随意更改决定,而她只能配合?
思绪到这,谢茵闭了闭眼,开口:“解除婚约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周怀森见她有所松动,挑了挑眉梢,语气轻快地询问:“什么条件?”
谢茵沉默片刻,实话实说道:“还没想到。你等我想好了再说?”
周怀森沉思良久,回她:“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涉及感情相关的事儿,我都可以答应你。”
谢茵闻言,扯了扯嘴角,忍不住追问:“你就这么喜欢她?喜欢到不惜毁了这桩对谁都有益的婚约?”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幅张大千的真迹是老爷子珍藏多年的至宝,你如今拿来送给了旁人,老爷子知道了会不会被气死?”
“你为了解决她这桩事,欠了不少人情吧?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谢茵的话字字诛心,周怀森却没有多大的反应。
他本不想跟谢茵聊这些私密话题,如今听到谢茵暗含不满的质问,他神情平静、认真地回复:“值得。”
“爱这东西本来就无道理可讲,不管结局如何,我都认栽。”
话已至此,谢茵已经没有任何想问的了。
她不是输给了孟知南,而是输给了周怀森。
吃完这顿饭,谢茵同周怀森达成一致,各自找父母说清解除婚约的事。
从此以后,他俩桥归桥路归路,不再是一路人。
结完账,周怀森拎着外套走出餐厅,等电梯途中,周怀森主动问:“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谢茵扭头看了眼依旧绅士风度拉满的周怀森,摇头拒绝:“不用,我自己有车。”
就这样,两人在车库分别,各自回家,此后两人再无瓜葛。
谢茵之前曾幻想过做周太太,跟周怀森同进同出,做一对令人艳羡的夫妻,如今幻想泡汤,回过神才意识到,周怀森的心意从未更改过。
他也从不是她的良人。
没关系,她总会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陪她赏月赏雪,做一对快活鸳鸯。
—
孟知南并不清楚周怀森这趟出去是为了跟谢茵解除婚约。
她一个人在周怀森的房子里坐了一下午,直到天快黑时,门口才传来输入密码的声响。
孟知南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神落在门口,没有任何动静。
直到入户门被人从外打开,客厅的灯也被毫无征兆地打开,灰蒙蒙的屋内骤然亮如白昼,孟知南猝不及防,下意识捂住眼睛,避免被强光刺眼。
周怀森走进玄关,下意识看向屋内,见孟知南穿着睡衣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周怀森暗自松了口气。
等周怀森换完拖鞋走进来,孟知南才抿唇问:“你回来了?”
周怀森没回复孟知南的废话,转而问:“今天一直在家?”
孟知南迟疑地点了下头,表示唐华给她放了几天假,让她在家好好调整一下状态。
周怀森进屋脱掉身上的外套将其随手丢在沙发上,眼神环顾一圈四周,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孟知南身上,问她:“吃了吗?”
孟知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