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宁,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娘子了,名正言顺的。”
说罢,他拿出一支金镯,径自戴上了阿宁的手腕。
阿宁抬手细细瞧,和从前那套在脚脖子上的金铃桌子是同样的款式,上头依旧雕刻着两只不知是什么的鸟,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了铃铛。
“白头鹤。”裴镜轻声说了一句,“上头的图腾是白头鹤。”
阿宁眨了眨眼睛,缩回手,总算说了今日以来的第一句话,“好困。”
裴镜却不依不饶地拉着她,这几日为了避嫌,她住进江家后二人还没见过面,此时早已是心痒难耐。
“今日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就要睡下了?”
“……嗯。”
阿宁边说着边坐上榻,半眯着眼睛倒下去,随意扯了薄被往肚子上一搭,头一歪便不省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