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顺的笑意。
沈安澜看着她这副落寞的小模样,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这傻丫头,醋坛子都翻了,还要在这装大度。
“好,那我便先过去。你若累了,就早些歇息,不必守夜了。”
沈安澜交代了一声,便提着裙摆走了。
沈安澜紧了紧身上的狐裘,看着寂静的游廊,忽然对身边的贴身侍女吩咐道:“去,取三瓶秋露白过来!”
侍女一愣:“夫人,那酒烈得很,大人今夜在宫宴上怕是已经喝了不少……”
“无妨,去取便是。”沈安澜淡淡道。
她太了解谢悸了。
今夜这场宫宴,绝不是什么好宴。
但她今夜让他喝酒自有她的用处!
不多时,沈安澜亲自提着三秋露白,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没有点太多的蜡烛,昏暗得有些压抑。
谢悸正独自一人坐在临窗的软榻上。
他身上的大朝服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玄色暗纹的宽大常服。
听到动静,谢悸没有抬头,只是声音沙哑地开口:“你来了?”
“大过年的,把自己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成何体统?”
沈安澜将酒放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将温好的酒一瓶瓶拿出来,自顾自地在谢悸对面坐下。
谢悸掀起眼皮,扫了一眼那白瓷瓶,眉头微微蹙起:“这是做什么?我今夜已经喝了不少。”
沈安澜挑了挑眉,亲自倒了一杯秋露白,推到他面前,调侃道:“怎么,这么着急让人把我叫来,难道不是因为大过年的,想和我喝杯守岁酒?”
谢悸看着那杯中清亮如露的酒液。
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惯会打趣我。”他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却怎么也烧不化他眼底那层凝结了数年的寒冰。
“今夜宫宴,皇帝的试探越发不加掩饰了。”谢悸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