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晚音掀开锦被,作势就要下榻。
“哎呀,小七姐姐,大夫说你失血过多,得静养啊!”圆儿急得去拦。
“没事,死不了。”孟晚音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执拗。
她必须去问个明白,谢悸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主院内。
谢悸刚换下一身沉重的朝服,换了一件玄色的宽袖常服。
他站在铜镜前,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
深邃的黑眸里,却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昨夜,他靠近孟小七的时候,听到那久违的系统的声音。
要是他再去的迟一点,她说不定真的就死了!
想到这,他眼神又暗了暗!
那一刻,他无比的确定,他不想让她死!
可每当他看着那张全然陌生的脸,心中又会升起一股浓烈的自厌与愧疚。
“大人。”
书房外,贴身侍卫絮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事?”谢悸头也未回,声音清冷。
“小七姑娘求见。”
谢悸整理衣襟的手一顿。
波澜不惊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抹极复杂的暗芒。他静立了片刻,才缓缓垂下羽睫,掩去眼底的情绪!
“让她进来。”
话音刚落,书房门便被推开。
孟晚音抬脚走了进来。
一路上,她脑子里转过了无数个念头,满肚子的话憋在心口。
她想质问他为什么要利用她,想问他为什么要把她推到风口浪尖。
想问他究竟把她当成了什么!
可是,当她真的站定在谢悸面前,迎上他深邃漆黑的眼眸时。
她整个人却像是一瞬间被掐住了喉咙。
书房里一时安静的让人尴尬!
谢悸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身姿挺拔如松,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压迫感。
孟晚音缩了缩脖子,气焰瞬间熄了一半,嗫嚅了半天,憋得脸都有些红了,最后竟然结结巴巴地来了一句:
“大、大人……你饿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