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独木桥。”
叶青青不爽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答应你。”
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
叶青青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转身又问了一句,“对了,你从哪儿来?叫什么名字?”
“我不记得了。”
男人缓缓摇头,声线低沉。
“不记得?”
叶青青看了眼他额头上的伤疤,估计是脑部受伤导致临时性失忆。
她也不再多问,思索着说,“你跟我回去,总要有个名字……要不先叫你大壮,就说、就说你是我远房表哥。”
男人不置可否。
“那就这么着了!天怪冷的,大壮哥,你先跟我回家吃点热乎饭,以后慢慢再说。”
叶青青解开狍子腿上的牛筋套索,吃力的拖出来,“这只狼就交给你了,走吧!”
“二姐!”
树杈上,叶翠翠还在死死的抱着树干,可怜兮兮的叫她,“二姐你别走呀!我、我还在树上呢……你别丢下我,我害怕……哇……”
二姐这是又犯花痴了?怎么看见个男人就找不着北!
叶青青拍了拍脑门,“……”
只顾着跟这个“变数”说话,差点儿把翠翠给忘了!
她赶紧丢下狍子,去接叶翠翠下树,就见男人握住狼的四条腿,双臂一个较劲,鼓起的肌肉几乎把袄袖撑爆,砰的一声,牛犊子大小的狼尸就扛在了肩上。
好大的力气!
叶青青心里暗叹了一声。
以后打猎有他帮手,别说狼,就是熊罴都跑不了!
男人腾出一只手,又把狍子夹在腋下,冲叶青青抬了抬下巴,“走吧。”
他身形高大壮硕,肩上抗狼,胳肢窝夹着狍子,竟没有丝毫违和感。
“那就有劳大壮哥了。”
叶青青也没客气,扶着两腿发软的叶翠翠,带着男人和两只猎物下山。
跟独狼耗了两个多时辰,往山下走还要大半个时辰,等回村要到下午了。
猎了一头狼,一只死狍子,两张皮加肉少说能卖个十几两。
大哥的买丁费不但有了着落,还能买些白米白面把拉嗓子的粟米换了,叶青青心里美滋滋,殊不知家里已经快急疯了。
“二丫头?”
叶有粮屁股上长了针似的,怎么也坐不住,听见院子里的动静,赶紧搬着伤腿往窗户上扒,“是不是二丫头回来了?”
叶大力忙赶了两步,“是我,爹。我和春燕在村口等了老半天,还没等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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