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一层淡淡的光芒给弹了回来,连他自己的神识都被震得一阵晃动!
“你这到底是什么体质?怎么强悍到这种地步?”
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使的阿良,压根就没有半点被人抓包的不好意思,反倒像发现了什么稀罕宝贝似的,满脸好奇地绕到了许安正前方。
许安对着这家伙死缠烂打、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的做派,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
心里忍不住嘀咕,总管写书的时候还是手下留情了,眼前这货比书上写的还要贱上三分!
他这副先天道体,圆满通透,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哪里是阿良随随便便想窥探就能窥探得了的?
“不好意思,这事我没法告诉你,咱俩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别这样嘛老弟,哥这就去帮你把房子给支棱起来!”
阿良一溜烟地窜到屋子跟前,伸手就把那些歪歪扭扭的梁柱一根根拆下来,叮叮当当地重新搭建起来。
没多大一会儿工夫,一间看着有模有样的木屋就稳稳当当地立在了许安面前。
“怎么样?还过得去吧?”
“要是不满意的话,你住哪儿我也跟着住哪儿。”
阿良双手叉着腰,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许安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口气。
他伸手把阿良拨到一边,自己进了屋子,然后径直往唯一的那张床上一躺。
阿良也不在意这些,笑嘻嘻地挨着床边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聊。
跟性情冷冷淡淡的陆芝比起来,这位的嘴巴简直就是个漏风的筛子,什么话都往外蹦,压根就没有把门的时候。
许安倒也乐意跟对方天南地北地闲扯一通,正好借这个机会多打听打听眼下各种具体的情况和消息。
毕竟他脑子里知道的那些,都是一些大概的历史脉络和走向,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把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给漏掉。
同一时间,在剑气长城的另一处地方。
陆芝把这次出去历练弄到手的妖丹,一股脑儿全部拿到了丹坊去卖掉。
那钱才刚刚到手,都没能在怀里揣热乎呢,一转头又在剑坊花了个精光。
换回来一大堆天材地宝,用来给自己的飞剑进行加固和提升。
就在这个时候,两道人影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她的身旁。
当先一人面容端方,气质温润而和煦,正是那位老大剑仙,陈清都!
而在陈清都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带浅浅笑意的女子,正是隐官,萧愻!
“你带回来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陈清都在陆芝的对面坐下来,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
萧愻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是十分上心。
陆芝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抬起头来,把自己认识许安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地跟两人讲了一遍。
当她讲到许安仅仅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从一个毫无根基的凡人直接晋升为金身境圆满的武夫。
甚至于在铸造金身的关键时刻,还引来了极为可怕的天地异象。
陈清都和萧愻听完之后,脸上都露出了动容的神色。
“原来前几日那道震动四方、贯穿天地的气息,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
陈清都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缓缓说道。
当日那道气息之强,直冲云霄,贯通天穹,从蛮荒天下开始,一路向外扩散蔓延。
只要是修为达到了上五境的人,多多少少都能感应到那股不同寻常的波动。
陈清都沉吟着陷入思索,而一旁的萧愻却已经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超出认知的事情。
陈清都沉吟着陷入思索,而一旁的萧愻却已经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超出认知的事情。
“你说一天一夜的功夫,就从凡人一口气横跨七重境界,变成了金身境的武夫?”
“嗯,现在已经是羽化境了。”
“……”
萧愻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管理自己脸上的表情了。
只觉得头上扎着的那两个羊角辫都快要跟着歪到一边去了。
她是隐官,整座剑气长城所有人的名册与底细都掌握在她那里。
许安说他并非剑气长城的人,萧愻完全可以肯定对方并没有说谎。
但是一个人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剑气长城的外头,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足够离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