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巨细的教,“记住,每顿给他一份素菜,不要炝锅,清炒就行,他要是不喜欢就焯一下水做拌菜”
狮北认真点头,“好,我记住了”
江岁桉:“你不用那么紧张,午饭和晚饭我来做,你慢慢学就行,你就负责早饭和他晚上饿的时候给他做夜宵,不用让他吃太撑了,吃完饭在地上走走再睡觉,晚上不要太油了,清淡一点,他现在不难受不代表后边都不难受,咱们小心着点,别给他勾起来了”
狮北一脸坚定:“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江岁桉满意的点了点头,狮北确实是这一群人里最稳重的一个了。
鹿雪也满意的点头,“放心吧,我们那么多人还照顾不好他一个吗”
外边传来一阵说话声,江岁桉把菜盛出来让狮北端出去。
听见狮北走出去之后叫了声亚父,江岁桉大体猜到是鼠月和狮北的亚父说的了,毕竟这么大的事,双方兽父亚父得知道啊。
院子里,羊阳把躺椅给鼠月搬了出来,上面垫上了一层兽皮,鼠月躺上去之后,又在腿上盖了条很薄的兽皮毯子,一直盖到腰上,虽然是春天,但是这样也不会太热,反而软软的很舒服,鼠月就躺下晒太阳了。
小仓鼠已经被挪到鼠月一伸手就能rua到的地方了,零食盒子也拿了出来。
狮愉和鼠云,搬来了好多东西,吃的喝的用的,家里凡是鼠月现在能用的两人都给搬来了。
在院子里堆起一座小山。
鼠月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个亚父,“哎呀,不至于,你们两个生过幼崽的还那么夸张啊”
鼠云:“什么叫夸张啊,仔细些不是坏事”
江岁桉把最后一盘糖醋荷包蛋端出来,“就是啊,事无巨细”
鼠月看着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糖醋荷包蛋,“这是什么呀,看着好好吃啊”
说完,鼠月咽了咽口水,肚子十分默契的咕噜了一声。
狮北赶紧去给他盛饭,不得了了,孩子自己喊饿了。
这早不早晚不晚的点,其他人都吃过了,于是围在桌边看着鼠月吃。
鼠月头都没抬,埋头吃个不停。
狮愉一脸温柔的看着他,“真好啊,想当年我怀我们家那两个臭小子的时候,吐的要命,什么都不想吃,什么都吃不下,一天天就喝点水还一直吐”
“可不是嘛,怀月月的时候还好,吐吧,但是能吃点进去,就怀这个小肉球的时候,看什么都恶心啊”,鼠云伸手弹了弹蹲在鼠月旁边吃荷包蛋的小仓鼠。
鼠溪抬起头,委屈的看着自家亚父,眼睛都快变成荷包蛋了。
鼠云顺着毛毛摸了摸他,“不怪你不怪你”
小仓鼠被哄好了,接着吃他的荷包蛋。
江岁桉看着鼠溪,好奇的问鼠云,“云叔,鼠溪刚出生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可爱啊”
鼠溪得意洋洋的扬起头,“那当然啦,我就是最可爱的鼠”
埋头苦吃的鼠月抬起头,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别说了,他刚出生的时候可丑了,没长毛之前我都躲着他走,别说了别说了,一想起来我都吃不下饭”
小仓鼠气的圆球一样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狮愉和鼠云捂着嘴笑,“刚生下来的幼崽哪有好看的呀,都得长两天着,那个时候的小幼崽才可爱呢,软软的,好似摸不到骨头似的”
鼠云:“就是啊,刚出生的时候嫌弃的不得了,他一长齐毛了,月月抱着就不撒手了”
鼠溪得意洋洋的看着鼠月,一脸油腻,“哼,我就知道你拒绝不了我的魅力”
鼠月难受的把眼一闭,“yue~~”
江岁桉:要命了,我居然在一只仓鼠的身上看到了霸总的气息。
一群人让他俩逗的直乐,紧张的氛围总算是消散点了。
吃完饭,狮北去收拾碗筷,鼠月被羊阳搀扶着在院子里溜达。
羊阳摸了摸他鼓起来的肚子,“这孩子长那么快吗,我记得今早上还看不出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