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道:“快点。”
贺景禹说:“我知道。”他现在加班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大哥。
此后几天,温浅月和平时一样上班,贺景尧的车子走远后,她绕到地铁站,去图书馆看书。
手机清净了许多,没有再收到垃圾短信和电话。
看到陌生电话还是会有应激,这次,是外卖小哥,说公司前台说她离职了,他问花怎么办。
温浅月想了想,“花你帮我放在花店,我回头去取,回去的费用我转给你,麻烦你跑一趟。”
外卖小哥说:“没事,你要是不急,我待会如果有那边的单子,我顺路放过去。”
温浅月压低声音,“不急不急,麻烦你了。”
她归还书籍,乘坐地铁前往花店。
和店员说明来意,“如果再有寄给我的花,麻烦你不要送,我会自己来取。”
温浅月解释,“我离职了,家里人不知道。”
店员答应,“明白。”
温浅月抱着花离开,贺景尧送了粉色的月亮花,她拍了照发给他。
【刚见完委托人,花我很喜欢。】
贺景尧:【喜欢就好。】
同事捕捉到领导上扬的唇角,“贺主任有喜事吗?”
贺景尧掀起眼眸,“有。”
有想守护的人了,要好好追她,补上落掉的每一步。
周末,回老宅吃饭,爷爷的弟弟来家里做客。
在屋里闷得慌,温浅月去院子透气,凋零的秋冬日,只剩菊花傲然绽放。
明明是古人最喜欢的花,也是现在被污名化最严重的花卉,它们好像不在意,每年秋季依然盛开。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被误解又如何,不会耽误它们的花期。
温浅月蹲在花丛边浏览新闻,一个7岁的小男孩和她一起看新闻。
他不禁发问:“为什么我们外交部只会用谴责啊,有那么多厉害的武器,一枚导弹射过去不就解决了。”
算起来辈分比她小一辈,叫泽恺,这么小就懂这些了?
现在的孩子不容小觑。
温浅月解释,“丢导弹那可不行,表面上看是谴责,实际他们做了很多事,比如中断合作,从经济上制裁,你妈妈断了你的零花钱你还能这么快活吗?”
泽恺猛猛摇头,“不能,钱最重要。”
温浅月笑笑,“对,类似的道理,仗不能轻易打,我考考你,我们国家有多少人啊?多不多?”
泽恺脱口而出,“14亿人,很多很多。”
温浅月耐心说:“这么多年的发展,让这么多人能吃饱饭穿暖衣很不容易,保证14亿人的稳定生活永远是第一位的,别人闹别人的,我们发展我们的,让你们有学上,所有人有饭吃,不用担心流离失所,不用担心炮弹落在我们的头上,不用担心亲人要去打仗,是不是很难?”
转念一想,外交部也是被大众误解最深的部门,指责他们太弱,指责他们丢失了舆论场。
泽恺想想,“很难很难。”
温浅月又道:“打仗的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意思是,不用打,敌人就像你投降了。”
泽恺蹦起来,“我懂了,就像我妈想揍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瞪我我一般就道歉了。”
温浅月被他逗笑,“不能这么比喻。”却很符合。
泽恺说:“就是这个道理。”
他悄悄开口,“婶婶,你比叔叔好,我平时都不敢问他。”
温浅月问:“你叔叔很凶吗?”
泽恺和她分享,“老的那个很凶很凶,小叔叔不凶。”
老的?
“噗嗤”,温浅月忍不住笑出声,还真欺贴切。
泽恺疑惑,“婶婶,你笑什么?”
“没什么。”温浅月说:“你不能当着叔叔面说他老。”
泽恺说:“嗯,我知道,我又不傻。”
“婶婶,我听太奶奶他们聊天,在教训叔叔。”
温浅月追问:“教训什么?”
泽恺说:“说小叔叔都有孩子了,让他抓点紧。”
温浅月来了好奇心,“他怎么回的?”
泽恺吐槽,“他说,不急,叔叔干啥都不急。”
温浅月又问:“你怎么知道?”
泽恺挠挠脑袋,“之前给他介绍老婆,他说不急,让他结婚,他也说不急,把太奶奶的头发都急白了。”
该怎么告诉他,头发白是人类自然的生长规律。
“我也觉得叔叔不好找对象。”
温浅月问:“为什么?”
“太凶了啊,谁不怕他。”泽恺也问:“婶婶你不怕他吗?他会罚你抄写课文吗?”
抄课文吗?很符合贺景尧的人设。
温浅月摇头,“不会。”
泽恺可怜地看着她,“还没到时候,回头肯定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