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的许可一样不再顾忌任何一个人了。
总之不管怎么样,对她都只是百害无一利。
怀雾之倚靠在上了锁的门板上,她平息缓气,忽然瞥向屋顶处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
“冷不冷啊,雾雾。”
怀雾之扬唇一笑接过她递过来的热奶茶。
“今年试卷出得难不难?”时旖帮她捋顺有些凌乱的发丝。
怀雾之摇摇头:“可以把你手机给我用一下吗?”
“给。”
五分钟后,怀雾之看着她极为认真的说:“这个软件千万不要删。”她低下头似乎是有些难为情:“不管看到了什么都不要管。”
除夕夜。
爆竹声飞向天际炸出绚丽的烟花,怀雾之和这些天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她睁着双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烟花爆竹渐歇。
房间内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墙上挂钟滴滴答答的声音。
午夜的钟声早已敲响,怀雾之用力掐着自己的胳膊保持清醒。
一定不能睡过去…不能睡过去
一道极其细微的声音让怀雾之瞬时清醒。
是钥匙插进门锁中的声音。
怀雾之疲惫的闭上双眼。
这一天,还是不出所料的发生了。
她以为至少要大动干戈,却没想到锁了这么多年的锁竟然是皇帝的新衣。
“啪嗒。”最后一道门锁被打开。
然后,是房门再一次落锁的声音。
怀雾之被子中的手用力握紧,她努力克服着心跳如擂的心脏,和席卷全身的恐惧。
双眼看不到时,听觉就会变得异常明显。
怀雾之听到脚步声在房间内走过来又走过去,来来回回的不知道走了多少圈后停住了脚步。
紧接着,阳台的门被拉开。
“啵。”的一声,怀泽颂大概是晃着手中的钥匙,他欢快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谢谢你啊,宝贝。”
他口齿不清,似是喝多了。
再然后,他似乎是将钥匙抛了出去。用力的关上了阳台的门。
空气再一次陷入困境,房间内安静到落针可闻。
怀雾之无从判断他在哪,在干什么。
她更不可以悄悄地睁开眼睛查看情况。
一旦有一步出了差错,所有的一切就都付之东流了。
她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出现差错。
怀雾之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漫长的等待,无尽的等待。
没有任何视线预测,没有任何事先防备。
手电筒的强光直直照了过来,怀雾之呼吸骤然停止,紧咬牙关忍受着手电筒照射在眼皮上的刺痛感。
光亮久久没有消失,身上的被子被瞬间掀开的同时怀雾之悄无声息的放松了紧握着双拳的手。
下一瞬,她感受到两条腿夹住了她的胯骨处。
“还是我的。”混杂着满嘴酒气和阴翳的声音响起。
冰凉的手指触在脸颊上,锁骨上时,她只觉惊悚,和无声的崩溃。
最上面的睡衣纽扣被怀泽颂用一只手捻开的那一刻,怀雾之确定照射在脸上的手电筒是他在录像。
他竟然在录像,他竟然嚣张到在犯罪时都要记录下来。
此时身上的恶心感只有割下每一块肉,让它们长出来才能消失。
那只手在第二个扣子上停留了良久。
每一秒钟快被拆成无数秒,怀雾之像案板上的鱼肉般静静地等待着凌迟。
“操他妈的!”他臭气熏天的飙了句脏话后突然暴怒!两只手用力的暴力撕扯开她的睡衣。
崩开的纽扣四散零落,掉在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还不够。
再忍一忍。
滑腻肮脏的手在她腰间四处游离,怀雾之心底紧紧支撑着她不做任何动作。
干涩油腻的嘴唇贴上腰间那一刻,怀雾之大脑发懵鼻尖骤酸眼睛刺痛。
再忍一忍
五。
手机光亮在她脸上身上,上上下下的移动着。
四。
右脸颊被用力扇了一下。
三。
她被他强硬的翻过身去。
二。
他毫不费力的笑着解开内衣暗扣。
一!
“啊!啊!”
这一瞬间,怀雾之迅速睁开双眼!
她眼疾手快的从枕头下拿出一把水果刀!刹那之间她出手迅捷的扎进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只手上!
尖锐的刀锋利至极,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刺穿了他的右手。
这可能还要得益于他的手电筒,才能让怀雾之这么准确的找到目标。
手机应声掉落,怀泽颂左手颤颤巍巍的摸着右手手腕:“啊!啊!”
酒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