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他们和岑水交代过了,正月初四下午回到,让人收拾出屋子,还有准备晚食。
夏禾笑吟吟地应道:“都好,听你安排。”孩子想让他们享受,他也没必要扫兴说费银钱。至于这个阿水叔,安安哥已经和他说过了,是许安安买的人。
“那得提前去定好了,那香水行生意火爆,这私汤去迟了可能就没了。”李小苗接话,圆溜溜的双眼都是渴望,他也馋奶茶了,特别是那新品,奶茶里多了方方软软紫色的东西,归然哥说是芋头的味,就是不知道怎么做成这样的了。
许安安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说道:“没了就去大澡堂泡好了,要是有就定两个大私汤,我们一间他们一间。”
“好啊好啊。”许归然乐哈哈地应道。
说话的工夫,到家了。
邢磊停住马车,说了声后下了车辙,轻车熟路地放下马凳,见先一步到了下车的沈无虞他们走过来,邢磊识趣地去敲门了。
片刻后,手里还端着一大盆鱼肉的柳晴来开了门,两人互相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柳晴迎着主子们进家门,邢磊和马晨在后边卸了门槛,拉着马车进来,停在院子一角,利索地解下缰绳,让两匹马好好松快松。
马圈里已备好新鲜的草料了,见状,邢磊不动声色地瞄了柳晴一眼,倒是个心细的。
灶屋里的岑水听见声响,走了出来,跟许归然他们问过好后,便干脆说事,后边院子的主屋已经收拾好了,被褥被子都是新的,洗过了。先前留在后院的沈无虞手下都离开了,霍泽他们被抓了,高林县如今并不危险。
话落,岑水接着又说饭菜快好了,顺口溜一般报着今晚的菜色。
很是丰盛,还说许归然特意嘱咐要做的佛跳墙炖了一下午正好能吃了,要不要他先呈上来,几人垫垫肚子。
这般阵势,夏禾和秦云哪里见识过,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等会一起吃吧,我们先放好行李,阿水叔、阿柳,你们去忙你们的就好。”许归然笑眯眯地说道,三言两语安排好了。
见岑水应好,柳晴接着去有暖炉的堂屋里喂猫了,许归然挽住夏禾的手,“走吧,阿爹,我带你们去后头,那儿爹还给我扎了个秋千,咱们可以去玩玩。”他的行李自有秦明渊给他放好,不用他操心。
夏禾嘴角扬起,整个人都放松了,他声音轻快地应道:“好,阿爹给你推秋千。”他转过头看向提着包袱的秦云:“跟上啊。”
三人往后走,许安安和沈无虞看着他们的背影,面上都是欣慰,孩子长大了。
李小苗在旁若有所思地站了会,似乎在学。而秦明渊见没事了,便提着包袱往自己屋子里去。
家里有人伺候,回来就有热水热饭,是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饭后稳了稳食,便提着装了衣物的篮子往香水行去了,岑水和柳晴也一块去了。
等到了香水行,很幸运的,许安安订到两间大的私汤,还给岑水父子俩订了间小的叫了吃食,让两人也享受一番,不过对沈无虞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幸事了。
哥儿们说说笑笑地跟着小工往里去,留下三个高大的男人伫立在柜台旁,目送着自家夫郎,直到看不见了,这才沉默地和一旁等了半天的小工走去私汤。
接着就是搓澡泡汤喝奶茶按摩一条龙,舒坦的夏禾骨头都酥软了。不过许归然如今有孕不能按,他便和秦明渊一块到二楼吃烧烤了,点的不多,就过个嘴瘾。
直到天色黑沉,一行人才回了家,说好明日到何青吴江那儿拜年,便各回各屋歇下了。
次日,许归然他们提着满手的年货去了吴家,救济院如今有官府派人来看管了,不好直接过去。
因在县郊,位置偏,这儿的院子是大且便宜,吴江之前一人也付得起租金,这院子有他一家的回忆,他不愿离开。如今和何青一块住,吴江是决定买下院子,再收养团团和齐之越,旁的孩子还小,能有更好的人家去,那三个最小的女娃便已被大户人家收养了。
而且有官府派人教她们读书认字,还教女红,等年岁大些,若是还在救济院便会给她们介绍去做绣工,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何青见此也安心了。
在吴家堂屋坐着闲聊时,何青便把这些说了,说完,他露出个笑,看向屋外棚子,在几个男人中精准地找到吴江,温声道:“我和吴江决定了,我们多攒些钱,给她们添一份嫁妆,找个好夫家,以后也能同常人那样过日子。”
夏禾接话,真心实意地:“遇到你们真是她们的福气。”他叹了口气,“这些孩子可怜,被家人抛弃,幸好遇上了善心人,官府还出手帮一帮。”
“是啊,何青哥你们真是好人。”许归然直点头,他眨了下眼,突的想起什么,“我记得白家是做衣裳香脂生意的,有绣坊,等后日我上白家拜年时问问,之后能不能让这些孩子们进去做工。”
说到白家生意时,许归然看了眼李小苗,向人确认着。
李小苗连连点头,“有的有的,白砚珩那个书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