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勉皱了皱眉,过了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移开了唇。
陶乐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傅勉搂着他的腰,他才不至于倒在床上。
傅勉的指腹放在他潮湿的唇瓣上摩挲了几下,裹着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打趣:“脸怎么这么红。”
不知道是不是呼吸不畅,还是羞耻,陶乐阳直接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整个人跟熟了一样,烫得厉害。
肯定是呼吸不畅,傅勉刚才发了狠,忘了情,啃他嘴子啃得那么厉害,他刚才都快缺氧翻白眼了。
傅勉这是要谋杀他。
外面还在“砰砰砰”、“汪汪汪”个不停。
“……”
真的很破坏气氛。
陶乐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推开傅勉的手,“别说了,快给豆包开门。”
那俩大爪子再拍下去,门板都要烂了。
傅勉只得转身往门口走去,他冷着脸打开门,这大肥狗立刻跟一枚导弹似的往里面冲,快得能看见残影。
没两秒,豆包就跳进了陶乐阳怀里,尾巴摇晃得跟风扇一样快,用它毛茸茸的大脑袋一个劲地往陶乐阳的怀里蹭。
陶乐阳努力忽视傅勉的存在,笑眯眯地摸着狗脑袋,“豆包,我不在的这半个月有没有想我啊?”
“汪呜汪呜……”
傅勉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不要脸的大肥狗,往哪儿蹭。
如果他是狗,也能这样在陶乐阳身上蹭。
傅勉的目光实在太灼人,存在感太强,想忽略都不行。
陶乐阳的脸还红着,严肃地抬头看过去,认真道:“刚才不是我自愿的,我还没有接受你的追求。”
傅勉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推开碍事的豆包。
“陶乐阳,是你先亲我的,这叫不是自愿的?”
陶乐阳不服气,“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什么叫勾引?”
傅勉摁着不停往陶乐阳怀里扑的豆包,他一边俯身朝着陶乐阳逼近,一边低声道:
“穿着我的衣服做那种事,撩起上衣让我看蚊子包?还是脱了裤子让我看伤口?”
“……”陶乐阳撑着身后的床铺,身体不断往后仰,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就是在勾引傅勉。
“让哥哥看看,你今天的伤口怎么样了。”
傅勉的手放在了陶乐阳的裤腰上。
陶乐阳心里一惊,立刻摁住了他的手,“你……你别乱来啊。”
千万不要站起来
傅勉只是想逗一下陶乐阳而已。
凡事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不至于变态到脱陶乐阳裤子的地步。
虽然在梦里,他确实脱过。
陶乐阳的力气没有傅勉大,他用力地去推开傅勉的手,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傅勉看着他此时略有些慌乱的神情,语气从容不迫:“现在知道害怕了,昨晚在视频里把我当狗一样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哪里把你当狗一样……”
陶乐阳的话还没说完,得到了自由的豆包忽然叫唤一声,朝着傅勉身上扑去。
六七十斤的一只大肥狗,就这么扑到了傅勉身上。
傅勉往后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
没多久,傅勉冷着脸离开了陶乐阳的房间,当初就不应该把这只臭狗带回来。
刚带回来的时候是小小的一坨,谁能想到不久后会变成六七十斤的大肥猪。
门被关上,陶乐阳立刻笑出了声,稀罕地将豆包抱进怀里,“是谁家的小狗这么棒啊?”
“汪汪!”
因为陶乐阳军训回来的缘故,晚上的饭菜很丰盛,做的还大部分都是陶乐阳爱吃的菜,齐叔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这半个月也不知道多累,在学校肯定吃不好,孩子都瘦了。
傅宗成今晚也在,还贴心地给陶乐阳夹了他爱吃的菜,“阳阳,军训累不累啊?”
“还好,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陶乐阳礼尚往来,他用公筷夹了菜放进傅宗成的碗里,笑得乖巧十足,“傅伯伯您也吃菜。”
“好,阳阳你多吃点,都瘦了。”
“我今天要吃到撑,还是家里做的饭菜香!”
傅宗成开怀一笑,“哈哈。”
又发出了老钱风的笑声。
傅勉坐在陶乐阳对面,安静地吃着菜。
陶乐阳这么些年来和他爸一直相处得很好,比起他,这两人倒是更像亲父子。
这样就很好。
傅勉以后不用担心公媳关系,婆媳关系更不用说,他妈也很喜欢陶乐阳。
吃完饭,陶乐阳陪着豆包在院子里玩了一个小时。
天色黑了下来,他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