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说着,孙德茂端着两盘饺子从厨房出来,一盘韭菜鸡蛋,一盘猪肉白菜,热气腾腾的,面皮薄得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馅料。
他把盘子放在桌上,又去拿了两双筷子和两个小碟子,往碟子里倒了些醋和香油。
“林默,尝尝,你婶子的饺子是一绝。”孙德茂把筷子递给林默,自己也坐下来。
林默夹了一个韭菜鸡蛋馅的,咬了一口,饺子皮筋道有嚼劲,韭菜鸡蛋的香气在嘴里散开,咸淡刚好,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好吃!”
林默竖起大拇指,又夹了一个猪肉白菜的,同样赞不绝口,“婶子,您这馅是怎么调的?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饺子。”
孙婶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哪有那么好,你就是饿了,吃什么都香。”
孙德茂倒了两杯酒,递给林默一杯,自己端着一杯:
“来,林默,大年三十的,走一个。”
两人碰了杯,各自喝了一口。
孙德茂用的是老白干,劲儿大,入口辛辣,林默喝了一小口,觉得一股热流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两人说着话,孙婶又从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汤,放在林默面前:
“小林,喝碗汤,原汤化原食。”
林默端起碗喝了一口,清汤寡水的,有一股面粉的香气,直接暖到胃里。
吃得差不多了,孙婶忽然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包,红纸包的,鼓鼓囊囊的,递到林默面前。
“小林,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孙婶笑呵呵地说,眼睛里满是慈爱,“不多,就是个心意,咱们虽然叫你厂长,但这个年龄呢,你跟我们家的子字辈是一样的,我们就把你当晚辈来看待了。”
“压岁压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林默愣住了,他看着那个小红包,又看看孙婶那张满是笑意的脸,再看看孙德茂。
老孙坐在旁边,端着酒杯,嘴角带着笑,冲他点了点头。
林默的眼眶有些发热,接过红包,捏了捏,里面大概有几块钱,不算多,但这份心意很重。
“谢谢婶子。”林默的声音有些哑。
“谢什么谢,”孙婶摆了摆手,转身回厨房了,边走边说,“以后过年都来家里吃,别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林默把红包揣进棉袄内兜里,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
孙德茂看着他,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来,再走一个。”
林默端起杯子,跟孙德茂碰了一下,一饮而尽。_c

